致远相视一眼,颇有英雄惺惺相惜之感,迈着无奈的步伐,朝着各自该去的地方走去cuoliao8點cc
陈桂之摇摇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cuoliao8點cc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去把所有莲子收起来,想在我清池峰白吃白喝啊”
陈桂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cuoliao8點cc
该修炼的,该吃药的,该收莲子的,在夕阳缓缓下沉的时候终于完成了该完成的工作cuoliao8點cc
铁彩怡对着那池逐渐败了的荷花发呆,宁致远和陈桂之两人在凉亭里碰面cuoliao8點cc
“真不知道我舅舅裴骚包当初是怎么忍受这个女人的”两人见面第一句话,竟是如此的异口同声cuoliao8點cc
年轻时的裴长空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瘸子和陈桂之经常叫他裴骚包cuoliao8點cc
“你说说为什么”陈桂之先发问cuoliao8點cc
宁致远一脸的茫然,您这么大的年纪都不知道,我哪知道啊cuoliao8點cc
陈桂之想了想,突然一拍掌cuoliao8點cc
“我知道了,好多女人见了男人都会变的cuoliao8點cc”
宁致远就像一个小学生一般,正襟危坐,侧耳恭听cuoliao8點cc
“就像我师兄曾经和她夫人一样,当年我嫂子在外那可是威震一方的女中豪杰,可在我师兄面前不还是一样的小鸟依人,温柔可人么”
“所以说,她凶,只是对我们cuoliao8點cc也许是十几年没看到你舅舅,憋着一口气朝我们发呢等到了你舅舅面前,她就变成了不会挠人的小猫咪cuoliao8點cc”
前半段话宁致远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可后半段话宁致远却是不认同了cuoliao8點cc
“大多数人会变,可我这个捡来的舅妈不会变,你想想,当年和我母亲吵架不分上下的人,怎么小鸟依人”
“唉,万恶的女人”两人同时说道cuoliao8點cc
铁彩怡还呆呆的坐在湖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cuoliao8點cc
“唉,真希望我这侄女以后别和她师父一样cuoliao8點cc”
宁致远也看着少女的背影,然后看向他那便宜舅妈住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cuoliao8點cc
“这才是喜欢一个人正确的方式啊,看看荷叶,想想哪个混蛋小子多好,一天只会打打骂骂cuoliao8點cc”宁致远摇摇头cuoliao8點cc
“臭小子,瞎说什么,我侄女现在一心学艺,怀什么春”
宁致远看到微怒的陈桂之,拿了酒壶,一个人躲到了半边自己喝了起来cuoliao8點cc
陈桂之走到了铁彩怡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