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杰”/p
“哦?”先生有些不以为然:“那你说说,你知道了哪些大英雄,大豪杰?”/p
青衫少年似乎没有看到脸色变化的先生/p
“蜀山七侠、阿赞大喇嘛、陈彦青、拓跋宁卿啊之类的”/p
听得那一个个名字,先生瞳孔猛的一缩,随即恢复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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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时叔的表情,青衫少年立马追问道:“时叔,你也知道这段故事么?”/p
时叔嘬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十几年前的事而已,除了你们这些小孩子,年长点的都知道”/p
青衫少年立马活跃起来,跑到时叔身边央求道:“时叔,那你和我说说呗最后怎样了?那大叛徒拓跋宁卿把菩萨符藏哪了?”/p
时叔一听到这话,脸上青筋暴起,嘴唇微微颤抖,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摇摇欲坠青衫少年看到,立马上前扶住/p
时叔一挥手,青衫少年摔倒在地满脸惊愕的看着时叔,他印象中慈祥的时叔/p
“徐长安,你记住,天下人都可以骂拓跋宁卿,唯独你不行!”/p
指着徐长安的手不断的颤抖,在徐长安的印象中,时叔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p
突然间,时叔颓了下来,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十岁/p
转身走进屋内/p
“罢了罢了,以后谁问起拓跋宁卿,你就按说书先生的说便是了,叛徒就叛徒吧!”时叔摇了摇头,关上了门/p
“江山易老,几度斑驳;痴儿侠女,奈何情多”窗外的歌谣穿过了大雨,传到了屋内/p
……/p
……/p
白袍长髯的老先生总是喜欢坐在盘根错节的迎客松下,不知道是看着飘在云雾中的剑峰还是面前的棋盘/p
那些如白棉花般的云雾竟托起了九座剑峰,从山外看来,只是这云雾太过于浓厚,只能看到貌似椭圆形的山峰/p
真正能上蜀山的人才知晓,在蜀山顶峰一眼望去,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自打有人登上蜀山顶峰开始,顶峰之上便没有了澄碧如洗的蓝天/p
棋盘上零零散散的放着黑白棋子,老先生看着貌似风平浪静却又暗藏杀机的棋盘眉头紧锁,站起身来回踱步,最终从宽大的袖袍中甩出一颗棋子刹那间,那棋盘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似乎有要崩溃的迹象/p
可老先生看见此景却大喜,一道霞光从袖口飞出,直上剑峰/p
正在授课的夜千树瞥见一抹霞光,顾不上师弟师妹们惊诧的眼神,快步走出门外,飞身接住霞光/p
他还来不及接受双眼放光的师妹们的赞美,便头也不回的直下剑峰/p
“师叔祖”夜千树整理了衣冠,恭敬的站在老先生身旁/p
老先生看着要崩溃的棋盘,立马把之前打入棋盘的棋子收了回来,摊开手掌心/p
看着满脸欢喜的师叔祖,夜千树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