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韩铸、韩铁、韩天生、……”
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冷冰冰的写在漆黑的木牌之上,韩立心中一疼,蓦然有一丝喘不过气的沉闷
一幅幅和这些亲人相处的温馨画面,却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吴文艺的心也是揪了一下,脸上涌起了痛苦之色
凡人一生不过短短百年,时间终将会抹去们的痕迹,能记住们的,只有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血脉,这也是祭祖的由来
而书中的这一段,让吴文艺想起了几年前没有和亲戚闹翻的时候,春节返回老家祭祖的情形
在的老家也有这么一个祠堂,祠堂里虽不像书中描述的那么古老,但灵牌是有的,那些牌子上也刻着许许多多的名字,其中就有父母的
其实比起已经逝去的人,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因为们要孤独一人去承受亲人逝去,物是人非的痛苦,那些和亲人温馨的美好回忆,也会变成一把尖刀,直刺内心的深处
这种痛楚,往往来的更让人难以接受,甚至用尽一生都无法走出来,因为无法弥补和替代
俗话说,人在被伤透了心之后,就会变得冷酷无情,但这只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话语罢了,没有谁能做到完全的断情绝欲
即便像吴文艺这种经历过亲人背叛,但也无法完全割舍内心的感情,血缘.对于国人来说是真的无法彻底清除的
吴文艺所做的也只是将感情尽量深埋,让自己不去想,而面上的绝情,其实只是装出来的罢了
仙路漫漫,面对自己亲人的老去,书中的韩立茫然了,最起码这一刻,的心出现了些许的动摇
滚滚红尘,面对亲戚的背叛,吴文艺也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选择原谅,可是真的想回趟老家了
正当韩立回忆往事的时候,祠堂里来了两人,一人是韩立的后辈子孙,一人是好友历飞雨的子孙
两人不相信韩立是们的叔祖,于是进行了身份验证而验证的方法,是韩立小时候家里的旧物
“这只弹弓和小弓,是二哥韩铸之物,而这木钗是家母最喜爱之物旱烟袋则是……”
韩立每拿起一件东西,就口中喃喃的低语几句,如数家珍一般
吴文艺的眼眶开始微微发红,这一句,让直接破了防
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除了一个保险箱外,并无物
吴文艺缓缓的旋转保险箱的手柄,打开了下面的柜门,柜门里是一个红色的小木箱子,箱子上有个很有年代感的小铜锁
再次扭动小铜锁上的钥匙,锁开了,红色木箱也随之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金条银条,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旧物,可这些旧物对吴文艺来说,却是比金子要贵重的多得多
这是小时候的东西要么是父母给做的,要么是兄弟姐妹送给的
吴文艺颤抖着手,小心的抚摸着这些旧物,脑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