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他混在一起,拿棍子捣碎,弄出一大滩恶心粘稠的液体。
当时才七八岁的河崎佑未,非但不觉得恶心,还洋洋得意的告诉其他孩子,这是制造召唤恶魔的材料,他能借此呼唤出伟大的恶魔。
这件事给朝子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阴影,也正是从这件事起,她开始极度厌恶起河崎佑未,按照朝子所说,事后河崎佑未的确用那些恶心的东西,去召唤了恶魔,但结果可想而知,河崎佑未连个屁都没召唤出来。
类似无厘头的事情,河崎佑未做过的多不胜数,这也是他让人愈发厌恶的主要原因。
“他有虐待过动物的经历吗?”
朝子说了不少关于河崎佑未的事,让我心里逐渐有数了,就开口询问了下。
朝子微微一怔,想了下,说:“这倒是没听说过呢,不过那个变态做出这种事,也不是很奇怪吧?”
我和川口对视一眼,这只是朝子的猜测而已,她对河崎佑未的印象已固定,会这么以为并不奇怪,但从朝子的描述来看,一个疯狂迷恋恶魔的人,或许也的确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知道了,多谢你们的信息。”
川口听完后,深吸一口气,再度露出笑容。
大贯迟疑问:“川口桑,河崎佑未是不是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川口哈哈一笑,让大贯别多想,他只是列行公事,询问一些看似有关联的信息而已,至于是不是那就另说了,毕竟河崎佑未年级不大,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犯下什么大事。
他这说辞纯属是让人别乱想,夫妻俩倒是信以为真了,也放松了不少。
就是朝子一直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我们,我朝她笑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饭后闲聊了一阵,我们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看来我们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
川口脸色很不好看,我点点头,说:“这种事很难想的到,而且其中隐藏了太多的谜团,谁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真正可疑的人,反而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在我听到‘恶魔之子’这个词后,就立马知道,怀疑河崎或许真是搞错了,真正可疑的人,实际上是他的儿子,那个看上去睡眠严重不足,脸色苍白的家伙。
只是到此为止,我多少还是有些迟疑。
河崎铃花失踪的时候,河崎佑未那时刚十多岁,那么小的孩子,就算能杀死人,可他能把人开膛破腹吗?
除非他所说的恶魔之子是真的,他真有什么恶魔的力量,否则的话怎么想他都做不到这点吧?
我看了眼川口,他似乎也有同样的迟疑。
“既然一时想不出答案,那不如先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就有思路了。”
神成乱步忽然出声,我微微一怔,诧异看向他,这家伙依然面无表情,川口则挠挠头,说:“也对,既然现在想不到,那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