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袋上的碟子,我张大嘴,这玩意……是可拆卸的?
应该不是吧?拆了脑浆都出来了,应该还是被暴力拆下来的……。
“你的碟子……是怎么弄丢的?”
我有点犹豫的问了句,河童愣了下,随即指着我‘呱呱’乱叫一阵,很生气的样子,有点像是在指责我。
我错愕,原以为是说被我偷走的,但很快反应过来,皱眉问:“你是说,是被跟我一样的人偷走的?”
河童正想要点头,猛然想起什么,赶紧捂住脑袋,随后用力拍了两下石头。
我猜的没错,这家伙的碟子是被人卸掉的。
脑壳物归原主了,河童看了眼偌大的宅邸,它眼中的猩红基本已经完全退去,显然是心情好了不少,可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但这妖怪还算说话算话,并没有打算久留,转身就想潜入水底。
“等等!”
我喊住河童,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河童不满看向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怎么那么多事。
“把那两个人身上的诅咒解除掉。”
河童扁平的鸟喙微微咧开,重重哼了声,似乎是在嘲笑,眼神仿佛在说,我只答应了不纠缠这一家人,可没答应要解除诅咒。
我眼皮微跳,都到这一步了,要是神成乱步和纱里奈身上的诅咒没解除,那不还是白费功夫了?
我咬咬牙,壮着胆子死死盯着河童,举起左手忘川石,说:“解除他们身上的诅咒,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我纯粹是吓唬河童,真要动手的话,我肯定不是个,尤其是已经取回碟子的河童,力量无疑会更加强大。
但我没想到的是,河童脸色僵住片刻,打量了忘川石几眼,似乎有些忌惮,犹豫了一下,嘟哝了几句什么后,河童不满的哼了声,忽然鼓起嘴,喉咙里有什么在涌动。
我正紧张,就见河童‘呸呸’朝我这吐了两口,有东西精准落入之前放贡品的盘子里。
定睛一看,是两团圆润的乌青色圆溜溜东西,在光洁的盘子里,还不断蠕动着,看着挺Q弹的,有点儿像布丁之类的,至少韧性绝佳,这好像是……河童的浓痰?
我恶心的好悬没直接拿盘子去砸河童。
可一抬头,却发现河童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愣神片刻,盯着盘子里的浓痰仔细想了想,结合之前河童的表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吐出来的东西……就是解除诅咒的东西?
等了片刻,河童彻底不见踪影,我顿时躺倒在地上。
我之前一直盘坐着没动,这绝对不是我装逼,而是见到河童后,我被吓得腿软的动都动不了,我能绷着跟它谈那么久,我都佩服我自己了……
休息了一阵,我软绵绵的腿上才有了点力气,爬起来后,迟疑了一下,我咬咬牙,端起盘子朝纱里奈的房间走去。
“陆成桑,你没事吧?”
见到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