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人嘴巴颤动着,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吐出了一个异常含糊的字,山娃想了一会才隐隐觉得,这个子好像是个“吃”字
想到这里,山娃试探道:“你是说,还想‘吃’?”
果然,听到这话,那身影颤抖的嘴巴微微张大了一分
“好好,我马上喂你吃”
山娃兴奋不已,此时哪还顾得上二爷那每次只喂三分之一的话趁热打了一碗递到了他的嘴边
伴随着熟悉的吞吸动作,一碗肉羹片刻间消失不见
“还吃吗?”
“吃”
山娃很听话,连忙又倒了一碗
接下来,山娃就重复着这句话,一连将一罐子肉羹全部喂下去,那人看起来依旧是一副毫无变化的模样
山娃哭丧着脸:“没了,二爷爷说这是你一天的量,现在一顿就吃没了”
听到这话,那人这才闭上了嘴巴
见状山娃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自责:“你以前是不是都没吃饱啊?放心吧,以后我会多进山打猎,一定会让你每天多吃点”
床上那人已经变得焦黑一片的眼睑微微撑起一道微不可查地细缝,将床前的少年模样细细印在眼中,随后又再次闭上
整个过程,少年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将碗、罐洗刷了一遍,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山娃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床上的身影,帮他盖了一条被子,这才转身缩到一张土炕上裹着一条油光发亮的被子陷入了梦乡
……
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
这两个月来,山娃几乎每天都从早忙到晚
平日村里的狩猎队进山的时候,他都会跟着去,而且战斗的时候特别卖力,只为了多分点肉
其他时候则是道村子附近的浅林中布下下绳套,挖陷坑,整天天不亮就出去,然后到晚上灰头土脸的回来
当然,期间山娃也没忘了回来给屋子里的那个人喂吃的
短短两个月下来,少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村子里许多人都为他不值,但只有他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经过这两个月的精心照料,就在昨天,床上那个人终于说出了除“吃”字意外的第二个字
“山”字
那是自己的名字,山娃激动的一夜都没睡好然而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
因为夜里没睡好,山娃这次进山打猎全程显得有些恍惚一个不慎被一条铁头蝰给咬了一口
铁头蝰是一种毒蛇,虽然不是见血封喉,却依旧很凶猛
山娃当场昏倒在地,人事不知,幸好他们每次进山都会带上二爷配置的解毒散
虽不能包解百毒,但是暂时的缓解一下毒性还是可以的
也正是因此,山娃才好运得以撑到回来,被二爷一番治疗下总算捡回了半条命但是短期内别说进山打猎了,就是行动都困难
得知这个情况后,山娃第一时间不是庆幸自己好运,而是自责担忧
“二爷爷,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