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伤不得他,但他想要驱使王雄给他欺压旁人,也是万万不可能。
待到又过一日,王宽又来找段毅,这次他倒是放聪明,不敢威逼,改成了利诱,直接就是一沓银票甩在段毅身上,洋洋得意,以为段毅会就范。
这许多银两,旁人就算花上一辈子也未必用得完,的确不是小数目。
结果段毅反其道而行之,拿着这一沓银票,反添了一个铜板甩在王宽脸上,叫他滚蛋。
此时王宽心中对段毅倒有几分佩服,暗忖,这小白脸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古语怎么说来着,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一来二去,也和段毅熟络起来,虽然还是对月儿不死心,但也只是想着正大光明的争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打算耍阴谋。
王宽这人本性不坏,而且相处起来,倒也不觉得如何困难。
又有霍孝祖在旁帮扶,以及王雄的面子,段毅和他也渐渐熟络起来。
交情虽然没多少,但日常见面说话,闲侃大山,也显得自然起来。
不多时,小六将四个草原大汉带到堂上,段毅让他退下,继而目光凝聚,看了看这四个人,心里有了个印象。
这四人清一色的大胡子,粗糙面庞,小辫发型,身材也是十分相仿,比起中原男儿,更多魁梧,显得十分凶悍,压迫力十足。
除了外在,内里怕也并不简单。
段毅虽不晓得这四人具体的内功修为,但只听闻堂上四人呼吸,连绵起伏,气脉悠长,就知道修为不会低,心里面也多了几分警惕与重视。
“四位朋友远道而来,应该是为了那日死在我家门前的那僧人的事情吧?”
不等四人开口,扫视一眼后,段毅冲着他们当先说道,霍孝祖以及王宽则一言不发,静观事态发展。
说实话,他们两个也帮不上什么忙,真要讲不通,打起来,他们两个还是极大的累赘。
四个大汉其中一个似乎是主事人,听到段毅开口,向前迈出一步,咚的一声如重锤落地。
只见他相貌威严,气质凶恶,大眼一瞪,犹如两根锥子,令人不敢逼视,冲着段毅道,
“不错,你就是段毅?
当日我乌日露格师兄死后,有人从他身上取走我草原宁玛寺秘传神功,实在是胆大包天,那人就是你吧!
今日我等前来,就是讨个说法。”
说罢,他身后的三个大汉也纷纷上前一步,四个人连成一条横线,隐约间气机相连,精神汇聚,化作无边压力朝着段毅挤压过去。
这人倒也不是莽撞之人,还知道将事情定性,不说那异域僧死前事情,单指死后段毅所作所为,不但冒犯死者,还窃取宁玛寺神功,放到江湖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死后搜掠只是默许,这行为绝对是难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这让堂上一旁观望的霍孝祖以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