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地用手遮着脸,跑回卧室,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地跑回来找她,叉着腰喊道,"我要上厕所!
江君把整理好的食疗菜谱和注意事项打印出来细细分类,夹好,头也不抬地说:"批准了,去吧。
"我没手。
"左手。
"不习惯,左手要拉你。
"用脚。
"钟江君。"袁帅咬牙切齿地叫着。
江君冲他扬扬手中的食谱:"从今天开始请叫老娘大长今。
次日清晨,袁帅刚到办公室,秘书便告诉他人民银行的刘处打了好几次电话。他回拨过去,刚报上名号,那边就炸过来一连串的责问。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吧你?
袁帅开始还挺待见这姑娘的。她的声线跟江君有点像,尤其是撒娇的时候;脾气也很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接触多了便发现她和江君有本质上的区别。刘丹的直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大部分有权势的姑娘都是这样,前途一早就被安排好了,在政府做着机要部门的公务员,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人捧着、追着,想要什么一开口立刻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送,只要业务上不犯大错,跟底下的人关系再差照样也能混出头。她也许会为了电视上媒体上宣传的弱势群体的不幸遭遇感叹,但她永远不会想到出手去帮助,因为她觉得这是注定的,就像她注定要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一样。她对那些凭借自己奋斗成功的精英女性很不屑,觉得那些女人要么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上位,要么是嫁不出去的男人婆。
袁帅觉得刘丹就是一株藤蔓,他很清楚她把自己当成了可以攀附的大树。他家里的根基虽然在军队,但爷爷和父亲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名望自然要比一个部级干部大得多,再加上他这些年打下的根基,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江君看不上他,还曾打趣说:"你说你们家一窝一窝出将军的光荣传统,怎么就在你这根独苗手里毁了?还袁帅,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将来你要有孩子就叫狗剩儿什么的,没准还能把你爷爷的班给续接上。
"也就你拿我当狗尾巴草。"袁帅想得入了迷,低声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呢?你旁边有别人?"刘丹气恼得提高了音量。
"刘处有事请直说,我马上要开会了。"袁帅喝了口茶,手指疼了一宿,本来就气不顺,还得听她唠叨。
"晚上一起吃饭吧。
"没时间。
"你什么事啊,不就是陪你朋友吃饭吗?跟谁不是吃啊。
"是陪我媳妇吃饭,还有,刘处麻烦您以后晚上别给我打电话了,影响我们休息。
"袁帅,你够狠的啊,翻脸不认人,你把我当什么啊?
"我还真就把你当一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