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口当年形成之时,几乎只差数寸,便能够直接捅破心脏
可想这伤口当年是多么可怕!
除此之外,这道伤口的外部也非常奇特,以自己的学识,一时之间竟不能看出那到底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这一点,也很让他揪心
“那道伤口虽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但还是能够看出,它的豁口呈现奇怪的锯齿状,据我所知,咱们中原是没有这般古怪的兵器的,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利器,我思来想去,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一种”辰御天缓缓解释道
“是什么?”公孙连忙问道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好长时间了
“西域蛮国的锯齿刀这种刀是蛮国士兵的制式装备,除了军队,没有其他人能够拥有这种造型奇特的刀”辰御天缓缓道
“蛮国的刀?”公孙微微一愣,难怪自己都无法辨认出那伤口到底是什么利器所造成的的,原来是西域之物
“等等,平常人应该不可能接触的到西域之人,更何况被蛮国士兵险些用刀杀死?”公孙暗暗沉吟,这种经历,绝非一般人能够碰到的
“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经历”辰御天道,“事实上,在整个中原,除了常年驻扎在西域边陲的鹰扬卫大军之外,几乎不会有人会与蛮国士兵产生交集,乃至于发生冲突”
“所以,你认为死者生前曾经是鹰扬卫中人?”刑恩铭摸了摸下巴,问道
“不错!”辰御天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身处鹰扬卫大军之中,又需要长年提笔写字之人,唯有军中主簿!对吧?”一道声音蓦然回响耳边,辰御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即,辰御天便是看到,凌妙音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原来如此!”刑恩铭恍然大悟,眼睛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我马上安排人手,朝着个方向着手调查”
说罢,他快步离去
辰光看着儿子,微微笑了笑,赞叹道:“分析的很不错,可惜有一处地方只是勉强能够说通,并非毫无破绽”
“哦?”辰御天惊讶,他觉得自己的推理已经足够完美无缺的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推理到底哪里有破绽?
“还请爹爹明示!”
辰光摇头笑道:“你推断此人出身行伍,所依靠的仅仅只是死者身上的一道旧伤痕,此举,颇为不妥”
“哦?”
“仅凭一道蛮国锯齿刀造成的刀伤,便判断其曾在军中服役,这一点的说服力不强”辰光摇了摇头,“毕竟这锯齿刀除了西域蛮国之外,中原武林,似乎也是有人使用的吧?如此判断,颇为不智”
辰御天认真听着,心中暗自记下
“不过,你这一次的判断也没有错,此人的确曾是军中主簿,这一点,他胳膊处的纹身,就是证明!”
说着,辰光将死者的一只胳膊袖子卷起,露出整条胳膊
辰御天众人看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