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事儿,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柏云倒是很有律师风范,但凡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事儿,到了她嘴里都会留个后路,时刻准备瞎子算命两头堵
“窦清也是,为了这么点事就寻死寻活的,万一真死了,剩下他妈妈一个人怎么办啊!”
纠妈妈的关注点不在钱上,在听刘婶讲述的过程中,她时不时就会向北屋瞟一眼,小米粒正和孙佳慧一起做作业呢窦家和她们母子俩是何其相像啊,都是孤儿寡母,难免会引发某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是不是应该去找婚介平台提出赔偿?我不太懂中国的法律,有没有可能提出诉讼?”今天谢尔曼出差了,就剩下戴夫一个人,他本来也想出去开始夜生活的,但被刘婶的故事所吸引,干脆就留了下来
像他们这样打算在中国站稳脚跟工作的外国人,会无时无刻关注身边的新鲜事,并试图搞清楚,这样一来能帮助他们更快的融入当地文化中去但他不像是在发表看法,更像提问,直接向洪涛提问
“这种官司需要谁主张谁举证,窦家得先证明是平台的过错,这一点非常难在连带赔偿责任这块国内的法律规定的很不明确,很多赔偿也不支持,非常难界定”一提到法律,柏云觉得自己应该很有发言权
“……既然这样,我也想不出该怎们帮一帮可怜的窦先生和窦女士了!”戴夫倒是很好被说服,耸了耸肩膀,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洪涛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果洪涛也摇头说没啥办法,那这个话题就可以到头了
“嗬,大家都在啊……看样子也不用我说了是吧?”这时院门口摇摇晃晃又进来一位,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了
“得,老钱,你回来的正好,来,给我们讲讲你对这事儿咋看!大丫,别光等着听现成的,去厨房给老钱拿把椅子!”
洪涛一看钱德利回来了,把刚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关于窦家这件事儿他已经有了八成把握,但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钱德利别看只是个租户,他那套生意场上的做派反倒更容易和街坊邻居和平相处,只要没有利益冲突,谁都是朋友,所以消息来源也不少
“哎呦呦,可不敢可不敢,我自己来……”如果让别人去拿椅子,钱德利必须端着架子心安理得的接受唯独对王雅静,他是从心眼里巴结,哪怕知道沾不上边,也不舍得得罪
“其实我都回来有一会儿了,看到胡同口有堆人聊天就凑过去听了听,这才知道窦家出事儿不是我吹啊,自打见过那个女的,我就知道得有这一天可咱不能说啊,当时说有人信吗?不光不信,还得骂我不懂人事哎呦呦,洪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从厨房找了把椅子,钱德利故意坐在了王雅静边上,这也就是酒壮怂人胆,平时根本不敢往太近了凑合刚说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