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将之前的高额利润变成了薄利多销罢了
私盐的市场被占据,他们这些盐商们的损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如此,由徽商组成的盐商群体,随着票盐法的施行,使得盐商们数量急剧扩张
能够在扬州参与盐商会议的,基本上都是纵横数府,乃至于横跨数省的盐商
身家没有百万,根本就没资格来参加
“诸位,我等盐商,即使是在太平盛世,也是官场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时候,时任盐商会长的郑梦贤,则抬头,挺起胸脯,大腹便便的肚子显露无疑
那如同弥勒佛一般笑容的脸庞,此时却紧绷着,不见丝毫的笑意
他站起身,众盐商则坐着,目光纷纷转向了他
郑梦贤,徽州歙县人,盐商们虽然来自全国各地,但目前依旧秉持着非徽人不得担任会长的规矩
其他人纵有不满,但却无力抗衡
因为盐商,只不过是徽商群体的一部分罢了,人家是两面通吃,影响力极大
“就说是上个月,徽州府需要修学舍,我眼睛都不眨,直接捐赠了一千两”
“但扬州府得知了,竟然也来见我,说是府学残破也要修缮,直接要了我三千块”
“凭什么?徽州是我老家,扬州凭什么能要三千块?”
“就凭借着官老爷手里有权力”
郑梦贤咬着牙,愤恨不平道:
“扬州府的赵家,钱家,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但这次就出了一百块钱,就惹得知府乐不可支,甚至专门撰碑纪念”
“而我呢?只是在碑文之中,占据了一个‘等’字……”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纷纷笑出声来
三千块,不如人家一百块,最后甚至连名字都留不上,实在是可悲
郑梦贤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他踱步着,一边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群官老爷们别的不怕,就怕士绅们多嘴,就怕自己士林中名声差了,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所以,我认为,咱们盐商们若是要保护好家产,不任由他们欺凌,就得办报纸”
办报纸——
这三个字一出,立马在盐商们中掀起了热议
接近大明公报刊发的消息,可是个新鲜事
郑梦贤话刚落地,就有个商人抬首道:“一千块算个屁?爷们随便去青楼两三个时辰就能花掉”
“只要能让这群官老爷们心有忌惮,不敢随意破门捞钱”
“这笔买卖,就值了”
这番话,算是说中了众人的心思
越是有钱人越害怕没钱
如果说办报纸真有这样的好处,哪怕其情况微乎其微,但也值得一试
很快,盐商们达成了共识,必须办报纸,名字就叫做:扬州报
之所以不敢启用盐商报,就是怕有人忌讳
同时也害怕百姓们不去购买
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在民间名声太差
盐商们出了报纸,陕商们,徽商们,晋商们,自然不甘落后,纷纷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