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三步并两步,脸色涨红得向前挤去,妄图涌向那象征着前途的门槛
可惜,家丁们经验丰富,很快就稳定局面
顾炎武则看着这场闹剧,心中越发的感到可笑,想登临官场的心思,越发了淡了
“昆山顾先生在吗?”
“亭林先生在吗?”
管家用不同名字殷勤地呼唤着,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的心头肉
顾炎武踏步而来,昂首道:“在下顾炎武”
“家老爷有请,您快跟来——”
管家大喜过望,连忙小心翼翼的在旁引路,跨过了门槛,进入了那道令人魂牵梦绕的小门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了
包括那位奶妈的亲外甥,可谓是目瞪口呆,后悔不迭
酇国公府规模庞大,但却华丽而内敛,没有丝毫的逾矩和豪奢放逸之感,这让顾炎武忍不住点头:
不愧是辅助皇帝的文臣之首
“华亭先生,久闻大名,今日得见,真乃赵某幸甚”
赵舒一身闲适长袍,长发被一根玉簪别起,显然此刻依然是休沐时间
顾炎武则恭维了一句,两人坐下,开始谈论起了修史一事
“陛下新设史馆,准备将前明史编修……”
赵舒娓娓道来:“待前明史编修时,元史也会再组织人手编修,老夫年老体乏,只能作为总裁官进行督修了……”
好家伙,两本史书的总裁官……
顾炎武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
彻底的酸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的令人难受呢?
又聊了些修史思路,赵舒强调,一定要秉公报道,莫要为尊者讳,皇帝要求只有公正二字
“先生大才,史官一职非莫属”
赵舒总结地摸了摸呼吁:“明日,宫廷之中,必有传信,可先准备一番陛见——”
“老夫何德何能,竟劳陛下挂念?”
顾炎武感觉这一天被惊多了,此时竟然略显平静起来
该死,这可是觐见皇帝阿!
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位收复江山,再兴大明的人物了
要知道这天下能得皇帝接见的平民,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陛下对先生可是思念良久是……”
留下这句话后,赵舒就端茶送客了
顾炎武离开了酇国公府,揣着满怀的心事,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
京城道路宽阔平坦,行人车辆按右行进,井然有序
至于路上的积雪,早就被铲平了,一车车的运送至城外
回到客栈后,就找了个偏僻的位置,一边听着客人们的言语,一边满怀思虑
“这位老兄,可能拼个桌?”
在闭目养神之际,忽然耳旁传来了声音
只见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来,斯斯文文的,话语间自带一种气势
顾炎武一见,立马觉察到两人是官身
其中一人,则让啧啧称奇
脸上带着疤怎么能当官?
“坐吧!”
顾炎武笑了笑,心中升起疑惑
面前这两人也毫不客气的坐下
“不瞒说,这里的羊肉火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