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梨还想说什么,“可是——”
杨轻寒已经合上了话本,淡淡的背着手,“我去喂猫”
说罢,人已经潇洒出了屋子
“贺大哥,我能把小姐的这些恐怖话本烧了吗?”
贺慈拿起手边的头盖骨模型,认真端详起来,“如果你不怕被大小姐打死的话”
阿梨缩了缩脖子,好吧,她不敢……
第二日
衙门里的青衣捕快赵一天还没亮就冒着风雪叩响了杨家大门
“杨公子,不好了,出人命了!尸体里冒花了!冒出了好多血红血红的花!”
杨轻寒眉目冷肃的打开大门,一身黑色衣袍,襟袖穿风
贺慈斜挎着自己的工具箱镇定跟在她身后
赵一一瞧这两个人,再惊魂不定的心也渐渐震惊下来
三人默契的往外走
“尸体在哪儿?”
赵一哆嗦道,“东街的刘府”
杨轻寒皱着眉,“哪个刘府?”
赵一快速的说,“就是咱们尧城那个极擅长画丹青的刘长青刘老爷,今儿一大早被人发现死在家里了,府里的人立马就报了官”
杨轻寒没说话,三个人便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脚步声在雪地上沙沙沙的声音
就在这时,旁边的宅子的门前驶过一辆低调的马车
车夫是个中年人,笑眼和蔼的对三人道,“三位官爷要去办差?”
贺慈下意识将杨轻寒护在身后,“你是何人?”
车夫笑道,“小的正要去东街采办些东西,听见三位官爷说要去东街,便想着要不要顺道送官爷一程”
杨轻寒轻轻蹙眉,“你一个下人,擅作主张不怕被主人责罚?”
那车夫道,“我家主人最是人善心慈,要是知道小的帮了几位官爷,开心还来不及”
赵一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色,用手肘捅了捅杨轻寒的手臂,“杨公子,这雪越下越大,我们赶过去还不知道多久呢,天色太早也没地方雇马车,不若将就一下?”
杨轻寒嘴角微抽,将就?
这马车看似低调,实则乃是黄花梨木打造而成,车上的帘幕用的都是上等绸布,光是马车里露出的那一角白狐狸毛毯,就得花掉赵一几年的收入
这也能叫将就?
赵一咬了咬牙,低声道,“若他实在心怀不轨,有我赵一在,定能护住杨公子和贺公子周全”
杨轻寒还在犹豫
赵一已经拉着贺慈客客气气的上了马车
杨轻寒无奈,只能对那车夫点了点头,跟上去,马车内果然温暖豪华,里头还燃了熏香,置了暖炉,小木桌上还放着一个造型精致的汤婆子,极为舒适
赵一瞅着那汤婆子就想递给杨轻寒捂捂手
杨轻寒皱着眉,没有接,“这是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随意动”
她心里觉得车夫行为怪异,事出反常必有妖,新来的邻居未免太好客了些
赵一讪讪的将汤婆子放回去,咳嗽两声也不敢多说什么
车夫扬起缰绳,马车便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