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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残酷。
也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1937年8月13日下午，周至柔发布了【空军第一号作战命令】，要求空军全力配合地面部队，对日军在上海的海军陆战队发起全面进攻，争取在战争爆发之初，先灭掉上海的日军，给日本军队沉重地打击的同时，鼓舞中国军队士气。
空军总指挥周至柔决定，把布置在华北的空军主力急调回华东，参加势成水火的淞沪会战。
下午，从上海传来消息，敌第三舰队主力旗舰【出云号】向我上海市政府大楼开炮，同时，日军凭借坚固的防御阵地，龟缩防守，等待援军到来。
下午，大风逐渐变小，但大雨又再次笼罩几乎整个华东地区，战机依然不能起飞，气象部门也不能具体推测大雨何时停止，又招来周至柔的痛骂。
就在下午四五点钟，空军总部再次接到共产党游击队的密报，日本的航空母舰已经启动，开赴上海，一百多架九六式攻击机和九六式舰载机，水上鱼雷攻击机整装待发。
共产党游击队给出的分析是，日军总指挥长谷川清上将正准备实施一个令人恐惧的秘密空中偷袭计划，以报复今天公大纱厂被袭的奇耻大辱。
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共产党游击队正在查找，一旦查实，将立刻通知空军。
在民族生死存亡之际，共产党大公无私，展开合作，一致对外。
下午，空军司令部所有作战人员不得离开作战室半步，一起研究，明天早晨突袭停留、驻扎在上海黄浦江面上的日军第三舰队的旗舰【出云号】。
今天空袭公大纱场，中国空军士气大振，如果明天再能干掉日军布置在上海，象征着武力存在的【出云号】，那么，日军布置在上海的4000+海军陆战队，就会成为瓮中之鳖。
周至寒再次请战，明天驾机踢开日本海军的预警门户，用武力压制住日舰的防空炮火，让亨克尔He111A中型轰炸机编队全力轰炸【出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