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清倌人白飞飞的丹颐坊?”
她的两条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怒气冲冲愤愤不平:“大人怎么能这样,小姐等了整整一年,望眼欲穿,一听说要回来,几天几夜不睡觉,亲自看着丹炉,要亲手为做第一餐饭食,……”
她咬牙切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黑豆叹了口气:“大人的事情,咱们少掺和吧”
……
丹颐坊是宋征离京之后开业的一家青楼,短短一年时间已经名动京师,洪武第一清倌人白飞飞声名远播,无数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世间强修,为了一睹芳容不远万里一掷万金但是今天,整个丹颐坊忽然关了门,白飞飞在自己闺阁内陪坐,宋征端详着她,颔首赞道:“不错”
……
镇江王府门前,马车排起了长龙自从入京开始,便有一个说法在京师中流传:如今办事找镇江王最有用于是各地官员进京,都想要花重金求见镇江王殿下镇江王虽然难得一见,但只要答应的事情,最后全都办成了,因而口碑极佳,也就更加坐实了那个说法今日镇江王府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宋征即将回京而有什么变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不管宋征在不在,镇江王永远是镇江王中午时分,宋征进入京师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御园八卫中“八荒卫”指挥使阎成法从密道进入镇江王府,密会镇江王:“殿下,回来了”
阎成法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掩饰不住的激动不能不激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那可是宋征!哪怕是这一年来,陛下和殿下有意消除宋征在洪武天朝的影响,做出了诸多有效的举动,但是谁又能真正忘记这个男子?
谁又敢真的忽视?
镇江王点了点头:“回龙仪卫总署衙门了?”
“没有”阎成法说道:“去了丹颐坊,点名要见白飞飞”
镇江王眉头微皱,拈着自己的胡须沉吟不语阎成法道:“属下听闻,在毁灭新世界辛苦征战,被众多的资深镇国相逼,一只如履薄冰,一回到京师花花风月之地,想要见一见美人,放松一下心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镇江王却摇了摇头:“不要小看了哼,连资深镇国在手中都吃了苦头,何况是们?”
阎成法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丹颐坊中有咱们的人吗?”
阎成法傲然:“就连龙仪卫总署衙门里都有咱们的人”
“好,去盯着宋征,另外也要防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己在丹颐坊中吸引们的注意力,故布迷阵,暗中龙仪卫大肆行动jxbyj点去让大家提高警惕,做好一切准备”
“是!”躬身一拜,却忍不住还是赞道:“殿下,那宋征何等狂悖,权倾朝野无人敢惹但是殿下一封书信,就让乖乖从毁灭新世界回到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