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那里,那里危险,你快回来站我身后!”
虽然知道舒寒在这里不一定会出现危险,但是温珩还是下意识的担心着舒寒的安危
舒寒闻言,心中一暖,随即侧过头对着温珩淡定的道:“无事,这些东西还伤不了我,放心!”
温珩着实没有想到在这危机重重的失落之地,舒寒竟然这般笃定自己无事,温珩心中猜测,要么就是舒寒确实是来历不简单,这些看着恐怖的东西,对他确实是无效,要么就是舒寒实力不俗,这些东西伤不了他
总之不管是温珩心中猜测的哪一种可能,都令温珩心中震惊
就见舒寒就那般淡定的站在那里,而那些之前还对着温珩他们咋咋呼呼、呜呜渣渣的腕足们,此时一个都不敢靠近舒寒,仿佛以舒寒为界,在温珩他们前面画出了一个屏界一般,令这些腕足不甘靠近丝毫
但是在尝过新鲜的血肉之后,在让它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新鲜的血肉就眼前,能看不能吃,想够有够不到,这种情况着实是令这个鬼东西心生不满
它看着气定神闲的舒寒,数十条腕足跃跃欲试,不断的在舒寒面前挥舞着,挑衅着
不知是不是舒寒厌烦了这些嚣张的腕足的挑衅,他竟然缓缓的抬起了垂在身侧的手
随即两只手在他的身前,在温珩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缓缓的结出一个复杂古朴的印,随即就见舒寒双手结着那个印记,护于胸前,随即双手缓慢的、仿佛抱着什么重于千钧的东西一般,将手中的印记缓缓的推了出去
就见一个舒寒双手合拢可包住的印记,被舒寒推出去之后,这个繁杂、又莫名透着一股神圣光芒的印记就这么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在,缓缓的舒张开来,从拳头大小的一个印记,逐渐扩大、舒展成了一人高的硕大印记
温珩看着那个被舒寒不知道如何结出的印记,随着不断的靠近那个鬼东西的本体,还在不断的扩大,在靠近这个鬼东西的时候,竟然扩大到可以直接将这个鬼东西给覆盖起来
温珩从来没有修习过印法这种复杂又偏门的功法,但是这并不妨碍温珩知晓这印法之道其威力之强悍
单看被舒寒结出来的印记就能够想象得到,印法之道效果恐怖
就见随着印记不断的靠近那个鬼东西,那家伙便越发的不安躁动起来,它明显的从这个印记当中感受到了一丝死亡般的威胁
于是它一边不甘心的嘶吼着、挥舞着浑身的腕足,意图凭借这些腕足将这个看起来就十分难缠的印记给打散,一边频频后退,试图寻找后退的路线,躲避这印记的攻击
饶是它将自己的腕足舞出花、晃出影来,还是没能够阻挡得住舒寒的印记狠狠的覆盖上了它的身体
随着一阵刺耳的‘滋啦’声响起,紧接着就响起了这个鬼东西的嘶吼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