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强横的清国也抵挡不住,领头之人还不到三十岁,虽出身丛林蛮夷,却是汉儿之后,短短十余年便一统漠北之地”
“纵观历史,能独霸漠北者,多半靠精骑制胜,未尝有精骑、匠艺并重者,按照荷兰人的情报,此国的技术已经与欧洲相差无几,或可胜之”
这样的情报,作为家老之首的松平信纲自然也得到了
他心里虽不乐意,嘴上却说道:“有请!”
……
柳川静云进来了,一身黑色棉布的武士服,菊缀结、胸纽、露,一个也没少,头上还是醒目的月代式,若他不是在为瀚海国做事,松平信纲肯定是要叱问他竟敢篡越穿起只有藩主、守官才能穿上的棉布式样衣服
在日本的历史上,因为不合礼制乱穿衣服被勒令剖腹、自焚的不在少数
他刚刚从岛原城出来,仗着瀚海国使者的身份顺顺当当来到长崎城,刚刚经历在原城那惊人的惨状,却在长崎城见到了风花雪月,若说这心里没有感慨是不可能的
他是在辽东清国境内待过的人,几相比较之下,瀚海国境内无疑作为平等,最为祥和、蓬勃,想到这里,自己这心里隐隐也有些自豪
当他刚一踏进大厅,若是原本那个对马岛的小子,一下子见到如此多的国主、城主,还有幕府的大人物,自己绝对会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瀚海国的使者,一想到背后站着的那强大的国度,那睿智平和的大君,他也不禁升起了强烈的自信
不过,在座的诸位大多还是对他报以轻蔑的态度
“来者何人?”
此时的日本国虽然国力不像几百年后那样强盛,不过依旧有着强烈的自信,驱逐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虽然抱着驱赶天主教的心思,不过敢于同时得罪这些人物,还是显示了他们的信心
故此,虽然瀚海国崛起于北境,对他们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柳川静云,瀚海国国君阁下家将、正四品明威将军,舔为国君使者,前来拜会诸位”
“你?”,此时,那位大目付、剑道名家柳生宗矩站了起来
“你还不够格”
柳川静云依旧保持着微笑,“自然,我只是打个前哨的,正使等会儿就到”
“谁?”
“瀚海国大君阁下之兄,济州特别府府尹、从三品孙秀林,孙大人”
“啊?!”
这下在座的诸人都惊呆了,若是柳川静云没有说谎的话,比照日本,此人的身份至少是德川家光的亲兄弟了,按照官职来说,也至少是一个老中了!
长崎城就建在海边上,那孙秀林若是要来的话,肯定是从海上来的
松平信纲的眼睛转了几下,他将眼睛投向了科尔
科尔作为荷兰东印度公司驻日本的商务代表,自然也去过济州岛,并且与孙秀林也熟识
不过在他内心里,他是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