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酩酊大醉
倒下的垃圾会被丢到一边躺尸,站着的继续凑到一起把酒狂欢,从最开始的六桌,渐渐地喝成了五桌、四桌、三桌、两桌、一桌、三人、两人、一人
剩下的这个人就是楚恒
这孙子作弊了,在喝到将近一斤酒的时候,他就开始偷偷地往仓库里扔酒,不然他早在第五桌的时候就滚下去玩满身大汉去了
“呃!”
楚恒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扫了眼横七竖八的躺了满地的一屋醉汉,抹身拿过堆在一边的衣服给他们盖上,又给四个炉子里封上火,才骑上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他的情绪一直是低落的,那抹淡淡的别离愁绪总是萦绕在他心头,怎么也挥不去,让人心烦意乱
原主留下的那些记忆对他的影响越来越深了,有时候他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一个楚恒
今晚的夜空依旧不见月,纠缠四九城多日的阴云终于发作
当楚恒骑到半路的时候,细细的白雪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洒落下来,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在摩电管橘黄光束的照耀下,那些雪花看着特别清晰,宛若一只只冰雪精灵在空中摇曳起舞
充满了诗情画意
这厮抬头仰望夜空,搜肠刮肚的寻找着应景的诗词,抒发一下自己胸腔中不断震荡着的离愁
却一时不察,车轱辘压到了一块砖头,瞬间车倒人翻,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艹!”
满身泥水的楚恒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蹬上自行车匆匆逃离了现场,只有一字真言在夜空中回荡,诠释了他此刻的心境
……
翌日
还不到五点,因为醉酒而有些口干舌燥的楚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习以为常的换了条裤衩后,便急吼吼的跑去了外屋,灌了满满一肚子凉水
“活过来了”
楚恒满脸舒爽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抹身回到卧室
轻轻拉了下灯绳,屋内再次归于黑暗,他窸窸窣窣的爬上床,准备接着睡个回笼觉
可躺了好一会他也没找到一丁点的睡意
不知为何,他就跟中了邪似的,脑子里总是会冒出几个令人惊恐的词汇,时间静止,倪映红,韩云雯,小护士,仓库……
就挺危险的
“这还特么睡个嘚啊”
楚恒不敢再想下去了,不然可就得劳烦他那五个兄弟出马镇压,费力不讨好不说,还容易
“哎!得抓紧娶媳妇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想了想就起床穿上衣服,简单的洗漱一番,又从仓库里拿出现成的早餐对付了一下,便摸黑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大杂院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就去鸽子市扫扫货
外面的雪早就已经停了,地上仅仅铺了薄薄一层,宛若蒙上了一张白纸
楚恒一路风驰电掣,疯狂的消耗着自己旺盛的精力
原本小半个钟头的路程,他硬生生的用十多分钟就赶到了
鸽子市还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