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欺压,作为一个正义感极强的武者,他一般情况下绝不会袖手旁观
之所以不让门下弟子插手县里的事,主要原因是掌门与本地居民有“杀子之仇”
樊勇臣的小师弟,也就是掌门的儿子,在刚搬来的那一年便染上了风寒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疾病来势汹汹,五岁的孩子抵抗力又差,病情很快恶化
当时掌门抱着孩子,与弟子们一同走遍了全县的大街小巷寻遍所有医馆、诊所,甚至连药铺都去了
“……可是没有一位大夫肯治疗我小师弟”樊勇臣握紧拳头,即便现在想起来,这件事也依然令他伤心气愤
那些大夫不肯治的理由很荒唐,就因为柳荫武馆的人是外乡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此排外,到了不顾人性命的地步,这群禹庆县的百姓确实令人寒心
小师弟由于得不到救治,过了不久就病死了
柳荫武馆的弟子们都很气愤,大家想去教训那些本地人,替小师弟讨回公道可掌门却阻止了他们,并且立下规矩,从今往后凡柳荫武馆的弟子不得参与禹庆县的任何事件
坏事不做,好事也不做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报复、不为恶——这便是柳荫掌门做出的最大让步
“你也许不明白,丧子之痛对于我师父意味着什么我经常看到他晚上独自面对烛光,就这么一直愣着,等到整根蜡烛烧没,熄灭了他也浑然不觉”
柳荫掌门是习武之人,即便想哭,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流泪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通过时间流逝一点一点走出来
听完樊勇臣的诉说,冯仲清闭上眼,深呼吸一次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是自己,站在柳荫掌门的角度,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我师父说了,他说你说得对虽然这里的居民对我们不友好,但我们武馆能存续至今,也确实是得益于这方水土我们有责任保护它”
樊勇臣的话沉重且伤感,以德报怨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可真正做起来却需要突破自我的勇气
冯仲清由衷地说道:“你们掌门的为人,真是令人敬佩”
叮铃铃铃铃!
是铃声!
冯仲清与樊勇臣一对眼神,先前他们发给每家每户一个铃铛,约定只要土匪一来便摇铃
武馆的弟子应该已经赶过去了,冯仲清他们也赶忙向铃响之处跑去
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处民房
有武馆的弟子早就解决了闹事的土匪他们脚边绑缚着三个相貌丑陋的家伙,即便穷途末路,可面容依旧看不出有丝毫悔意
见到樊勇臣来了,几位弟子抱拳拱手道:“师兄!”
樊勇臣点头示意,随后问道:“这几个就是闹事的土匪?”
其中一位弟子回答道:“是的,师兄我们赶来时,这几个家伙正打算对房子里的居民动手”
土匪虽然凶恶,但在真正的练家子面前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