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也是徒呼奈何!
顾湘莞尔:“我连骑马都骑不太好,勉强能奔跑,速度稍微快一些,便要害怕的”
张捕快只当顾湘谦虚,他看自家的马在顾厨面前温驯的模样,心里就已经认定这位是个懂马,识马的行家
顾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豆来喂了喂张捕快的马,这马吃了黄豆,立时就越发精神
“这马还是该喂得勤些,如今给的草料略少了一点只这匹马容易长膘,所以不曾瘦,马夫可能一时没看出来”
张捕快连忙应了,恍然道:“怪不得最近这段时日,我这赛赤兔总是不大精神,我还当它病了,看过又没什么毛病近日我们开封府的马夫老刘儿子给他生了一对孙子,他年纪也大了,便辞了工去了他儿子那处,新换上的马夫年纪轻,没经验,就是不够仔细”
顾湘见张捕快看她时,眼神放光,分明还没死心,想从她这处学些养马的窍门回去
“我们是不是该说说正事?”
顾湘吐出口气,忙道
驯马的诀窍她没有,吃马的诀窍她确实有,她能安抚了马,也能很轻易地刺激马的情绪,能看出马的好坏,但这个好坏,是营养丰盛不丰盛,好吃不好吃的那个好坏
想必,张捕快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张捕快掐了掐眉心,叹道:“不知顾小娘子有什么打算?如今那京城大盗指不定就躲在附近,以他的身手……”
“没有”
雪鹰抬头道
张捕快被噎了下,轻咳了声:“总之,京城大盗既盯上小娘子,您这几日不妨待在家里莫要出门,守株待兔岂不是更好?”
顾湘笑道:“的确是个好法子张捕快放心,引蛇出洞啊,守株待兔一类的活,我都会做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去现场看看”
张捕快:“……”
顾湘微笑:“放心,我绝不会给诸位添麻烦,只是去看看”
“在下到不怕麻烦”
张捕快略尴尬地笑道,“只是年轻女娘里,显少有像顾小娘子这般胆大的明知有命案,竟还敢凑上,且明知道被个穷凶极恶之辈给盯上了,却如此不当回事”
顾湘慢慢地叹了口气
她当年也被说胆子大,因着整个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见到蟑螂的第一个反应是抄起拖鞋拍它,而不是跳上床啊,桌子啊什么的地处大声尖叫
现在又被说胆子大
哎!
张捕快轻咳了声,讪讪道:“小娘子如今想去何处?是王麻子家?还是张老板那儿?”
“我想去薛家”
“啊!?”张捕快茫然道,“可薛掌柜的死,还不一定就是那京城大盗做的!我们开封府的仵作还在验尸,这薛山除了都是脖颈被折断致死外,同另外两个死者比,身上还有些淤痕,似是很有些不同之处”
张捕快说了两句,到底还是上前带路
一到薛家,顾湘上下打量了下阔朗的宅院,不禁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