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认为闫初讲了假话
魏母如果不是她做了手脚,怎么会死的?
闫初微微仰着脸,她胖了好多
监狱里的生活让她没办法多愁善感,她得吃饱她得干活她得想办法出去
整个事件,到现在闫初都是懵的
从头提起
提起自己和章远的合作,提起和琴姐的接触
琴姐咬死闫初的那一桩下药事件呢,闫初确实让琴姐去做了
“……可当时下的就是安眠药,就算我婆婆吃到了那也只是安眠药而已,而且时间还不对……”
那不是一天之内发生的
“我有试着去见这个关键的证人,可她全家都搬走了……”
闫初有些心灰意冷;“她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推到了我的身上……”
这种情形似乎也很好理解
琴姐认为闫初收买了她下药,能下一次就会下第二次
律师皱眉:“闫小姐,我希望你能对我讲实话,如果你连我都要隐瞒的话……”
“我讲的全部都是实话”
“可就你目前所讲的一切,这似乎并不连贯,你在隐瞒什么”
闫初所讲的和章远的合作也好,那都是针对乔小麦进行的
那魏母这部分呢?
闫母看向女儿,掉眼泪;“闫初啊,你如果再不说真话,你的这辈子真的就都要交代在里面了”
“我讲的都是真话,我没有骗你们!”闫初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坐下!”狱警对着闫初指了指
闫初又坐了回来
她双手撑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