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挥挥手
“他人呢?”
“在楼上妈原来的房间”
杜晴指指楼上
魏父魏母的房间暂时还有做保留,按照魏少康的意思还是留着做个纪念
杜晴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全部对着乔小麦吐了出来
“……他什么意思啊?怀疑他二嫂?我长得像是会杀人的人吗?”
真是乱来!
她如果能杀人,她早就杀人了!
当别人和她抢丈夫,但别的女人的孩子和她女儿抢父亲的时候她就干了
“嫂子,麻烦你理解理解他吧,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杜晴撇嘴:“我不理解他,我就在他进门的时候直接报警了”
这里是你魏池年的家,但现在并不是了
看在一家人的份儿上,她才什么都没有做的,她不是怕,她只是重情
“你上去看看他吧,别让他做出来什么让大家后悔的事情,还有麻烦你转告魏池年,我和魏少康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杀人?呵呵”
开玩笑!
乔小麦的高跟鞋踩在楼梯板上,声音颇为悦耳
过去这个家总有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但自魏母去世以后高跟鞋的声音就几乎没有了
杜晴从来不会穿高跟鞋上楼
乔小麦的手伸了出来,放在门扶手上,用力一推
魏池年抱着母亲生前枕过的枕头,他背对着小麦,小麦看不到他的脸
“出去!”他眼尖的看到了有人推门
疼,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深入骨髓
对魏池年来说,母亲也等于了他的半个世界
魏母突然的离世,警方只给出了死亡的时间和方式,这些对于他来说,他不能接受的
明明是那样鲜活的人
从小到大,他妈对他没有过失望的情绪,如果有,那么一定就是出现在他的婚姻问题上
有些结,是解不开的!
父母的死,他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如果不是他的问题,父母就不会过世
这种悲伤让魏池年整个人变得疯癫了起来
这里是他的家
这里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家
他清楚什么东西会摆在哪里
他也有找到
事业失败,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
可人生被摧毁了,就没办法重新来过了
乔小麦顺手准备带上门
但……
她用余光瞧见了摆在床上的东西
她咣当一声推开了门
“怎么,魏大少爷经不起打击?这就垮了?”
魏池年的双眼猩红,那声冷哼仿佛自鼻腔里哼出来
“滚!”
他不想看见她!
也不需要她来刺激自己
这辈子,他最大的错就是遇上她了!
最后搞的大家两败俱伤
小麦像是没有听见他的不欢迎一般,径直推门进屋
“现在后悔娶我了?你知道,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就是我当初所经历的,挣扎都没的挣扎,这种无力的感觉很爽吧?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魏池年操起来床上的东西,对准乔小麦的太阳穴抵了上去
“你说啊!”
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