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夏朝生的心意
他忽地抬起手,捉住了穆如归的手指
穆如归浑身一震,似有所感,缓缓低头
夏朝生的头依旧微垂着,泛着水光的眸子却颤颤巍巍地合上他乌黑如鸦羽的睫毛轻颤,暗红色的舌尖从紧闭的唇缝间探出,轻轻扫过嘴角
穆如归一瞬间心如擂鼓,明白了,这是夏朝生的邀请
他急不可耐地捏住夏朝生的下巴,缩短二人距离,却又在即将触碰的刹那,陷入了犹豫
紧接着,细密的恐慌束缚住了穆如归的手脚
他对夏朝生,总是无可奈何
他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他,亦怕自己过于急切,吓到他
穆如归犹豫不决之际,夏朝生也在忐忑地等待着
他搁在膝头的手攥成了拳,因为紧张,掌心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压出几道月牙印
马车没由来地颠簸了一下
“王爷王妃,小心着点”赶车的侍从见前路覆盖着积雪,好心在车外提醒
他却不知,车内二人早已搂做一团,急不可耐地试探,拉扯,最后夏朝生败下阵来,被穆如归按在了马车车厢里铺着的毛毯上
颠簸的路成了他们最好的遮掩
穆如归早将心中担忧抛之脑后,满心只剩甜蜜
夏朝生瘫在毛毯上喘息,仅仅是唇齿相濡,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是他羸弱到连亲吻都无法承受,而是穆如归……
夏朝生拎着衣领,没好气地瞪了穆如归一眼,却见穆如归红着耳朵,硬邦邦地坐在车帘边,竟比他看上去还要僵硬
“九叔”夏朝生没好气地笑了,“拉我一下”
穆如归震了一震,生硬地伸手,仿佛关节都在发出吱吱嘎嘎的怪响夏朝生忍笑起身,趴在穆如归的怀里,坏心思地碰那只微红的耳垂
穆如归呼吸微滞,却不肯撒手,由着夏朝生胡闹,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马车缓缓行至长街,万家灯火亮起,不远处,东宫中灯火葳蕤
“混账……混账!”穆如期踢翻了桌子,身边跪满了噤若寒蝉的下人与侍从,“当初是谁去解决悦姬的?”
跪在角落里的太监浑身一紧,手脚并用爬到穆如期脚边:“殿下……殿下,奴才亲眼瞧见悦姬被丢入河中的啊!”
穆如期一脚将他踹飞:“那在金銮殿前指认孤的是鬼吗?”
“你们谁背叛了我?!”
太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见穆如期抽出了佩剑,冷汗如瀑,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另一人:“殿下,是那个夏玉……就是那个夏玉说,九王爷宠幸了一个狄女,殿下信了他的话,今日才会被困在东宫中!”
“夏玉”穆如期捏着佩剑的手骤然攥紧,额角青筋直蹦
对
夏玉
穆如期心头最后一丝对前世的眷恋消散殆尽,眼中滴血,阴测测地笑道:“去,将夏玉带来见我!”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因为夏玉的存在,他才和夏朝生渐行渐远
穆如期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