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拐地来到院前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乐得边吸气,边笑:“这是怎么了?”
“王爷和王妃……”红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打量着黑七,蹙眉摇头,“二十军棍而已,你怎么伤成这样?”
黑七“呸”了一声:“二十军棍能伤到我?”
“……老李头从夏玉嘴里撬出了一个名字,我去打探消息时遇到硬茬子了”
老李头就是王府刑房里的行刑人
红五事前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所以并不意外:“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之人”黑七龇牙咧嘴地挠了挠后颈,“金吾卫统领的胞弟,言裕风”
“他可是太子的人”红五瞥了一眼紧闭的卧房门,低声道,“难道是太子派来的?”
“我想也是,不过一个小小的侍从,如何能伤到王爷与王妃?”
就算是惊马,依穆如归的身手,也断不会让夏朝生伤到分毫
“老李头还在审”
“怕是审不出什么了”红五暗自摇头,“夏玉只是一颗棋子,下棋之人究竟想做什么,棋子不会知道”
“也不能这么说,好歹知道了下手之人是太子殿下”
“太子如何了?”
他们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身穿青色绣金色回字纹路长袍,外罩祥云披风的夏朝生,跟在穆如归身后走了出来
他面颊泛着淡淡的红,嗓音也有些颤,绷着脸,又问一遍:“太子如何了?”
夏朝生的异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穆如归轻咳着移开视线,不再去看他被披风遮住的白莹莹的脖颈——那上面有几块淡红色的印记,是克制又难耐的吻留下的痕迹
方才,夏朝生非要看穆如归腿上的伤,吵闹间扯住了九叔的衣带
穆如归本不欲吓到他,谁知,衣带刚松,夏朝生就红了脸,手忙脚乱地往榻下爬
穆如归见腿伤并未露出来,不明所以,蹙眉沉思片刻,恍然大悟:“朝生,你……害羞了?”
夏朝生捂着脸反驳:“我也有的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你的脸……”
“九叔看错了!”他飞快披上披风,将自己整个笼罩进去,然后杵在门前,打死也不肯再靠近穆如归
穆如归慢吞吞地系上衣带,换上黑色的劲装,出门前想拉一拉夏朝生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这一回,穆如归没失落,嘴角反而还带了笑意
因为他知道,夏朝生不是厌恶自己,而是害羞
穆如归神游天外,自然不会搭理出现在院中的黑七
黑七得了命令,不能在夏朝生面前伺候,趁穆如归未怪罪之际,把红五往前一推,脚底抹油溜走了
红五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单膝跪地,硬着头皮将夏玉的来历一五一十说给夏朝生听
红五有苦说不出
小侯爷曾经心悦于太子,全上京都知道
这话说重了,夏朝生会伤心,说轻了,夏朝生念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