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端正,辜负了那把文化带到城镇的威洛·科纳斯读书会、音乐俱乐部和唱诗班中的优秀妇女的杰出努力
在阿莉尔降生以前,甚至她六岁之时,镇上的首富当推她父亲
到了大萧条时期,状况完全改变了
从阿莉尔六岁到她十八岁离家上大学,最富有的镇民是德意志和斯堪的纳维亚的农民、当地银行的老板和一位粗鲁庸俗的女人名叫维尔夫人
她先后嫁了五个丈夫,得到了镇上的地产和科罗拉多州的一座银矿
任何一位社会学家都能猜想得到,威洛·科纳斯有很多教派的教堂,原教旨主义教派,由七日浸礼会,至七日耶稣复临派
还有卫理公会、公理会和信义会,它们互相蔑视,但又一同视罗马天主教为邪恶的化身
这个城镇,尽管表面上伪善,在行为上却十分残忍
有人嘲弄那缺心眼的售冰人,也有人窃笑那患有神经性痉挛的电话接线员,这里对犹太人和对黑人的种族偏见非常猖獗
偏执和残忍得到宽容
镇上却洋溢着毫无道理的乐观情绪,这种乐观情绪在下面这句陈词滥调“失败是成功之母”和习字帖上的格言“今日的希望之叶乃明日鲜艳之花”中表达得淋漓尽致
而后面那句格言还缕刻在小学中学使用的礼堂兼体育馆的碑文上
其实,在这个镇上,明日之花将在今日心地狭隘之叶上枯萎
不过,威洛·科纳斯的正直公民,连什么“明日之花”都未见到过,更谈不上花朵的枯萎了
多塞特的家,座落在葡萄树街上,在学校斜对面
这个家在心理分析中早已出现过:
有黑色百叶窗的白色房子
有人把白和黑看作生命的两个极端,或看作生和死
但这所房屋的建造者威拉德·多塞特却从不考虑这些象征
他心里只考虑实用:宽敞的草坪、高出地面的底层、车库和一座小小的、与主房相连的房子当作他的木器店和办公室
粗壮的械树遮蔽着房前
房后有一条水泥大道通向一条小巷,而小巷连着大街店铺的后门
多塞特家的厨房台阶,与那水泥小道相连
多塞特家的隔壁邻居是一个隐士
街对面的那个女人是一个侏儒
这个街上还有个男人,强奸了他十三岁的女儿后竟若无其事地仍同她一起住在这所房子里
正是这种古怪的畸形和淫猥,造成了各式各样的私生子,象地下的潜流涌过本镇,而在流出地面时却那么普通,那么正常,那么清教徒式地拘谨
多塞特一家有其自己的特点,也许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西餐尔的钢琴教师穆尔夫人,在被问及多塞特一家时,认为阿莉尔喜怒无常,而且母女二人都有情绪异常
威拉德·多塞特的一个远房堂兄,认为父女二人“沉默寡言”,而母亲“活泼、机智、有劲头”,然而有些“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