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的头上,沿着她的鼻子滚落下来
佩吉走得飞快,渐渐忘了恐惧
她发现自己还在哼着“模仿鸟小山”的曲调,目的似乎也是为了消除恐惧
她来到娱乐室时,里面已挤满了人
学生们一群群聚谈着一切
室内摆着牌桌和乒乓球桌阿莉尔不玩桥牌或乒乓球,而佩吉爱玩
佩吉身手矫捷,动作协调
佩吉朝着男学生观望
她觉得其中没有一个人赶得上斯坦
阿莉尔对他们感兴趣吗?
她可没有兴趣
斯坦还没有使阿莉尔心碎;
她还没有那么在乎
佩吉也没有感到心碎,一点也没有
佩吉祝愿阿莉尔会另外找到一个她们都能喜欢的人
长长的茶点桌上铺着可爱的白色花边的桌布
上面放着两个很大的有加热装置的俄罗斯铜茶炊
一个是咖啡,一个是茶
佩吉突然想起自己在离开伊丽莎白镇上的小吃店以后还没有吃过东西
她知道自己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茶,因为她的宗教信仰不容
不过那小三明治和小甜饼看来不错
她刚吃了一口三明治,便听见有人用有教养的中西部口音问候她:
“好日子啊,阿莉尔?”
“不错,”佩吉随口应答,抬头看看特迪·埃莉诺·里夫斯
这是一位俊俏的女人,尽管她不化妆,穿着随便,身材显得两头细、中间粗,还是挺好看
住在她隔壁房间的这位特迪总是叫她为“阿莉尔”
很久以前,佩吉就已同意在必要时对阿莉尔这个称呼作出应答
对伊丽莎白镇上的罪人来说,无此必要,但对阿莉尔的好友特迪,情况就不同了
“你这一整天在哪儿呀?我都为你担心啦,”特迪接着说下去
特迪,五英尺十寸高,宽肩膀,大屁股,小**,总是处于支配地位,永远扮演母亲的角色
佩吉不明白阿莉尔怎么受得了她
佩吉知道特迪焦虑不安地等待着阿莉尔把这一天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她
但这一天不是阿莉尔的,而佩吉并不想讲今天的事
“很高兴见到你,多塞特,”劳拉·霍奇金斯走过来参加她们的谈话
“你说你不打算来,我很高兴你还是来了”劳拉是阿莉尔另一位朋友佩吉仍是不露声色
特迪·劳拉和其他几个姑娘聚在多塞特周围,都在讲克林格教授
突然间,多塞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支彩笔,指着墙,用一种有感染力的声调说了起来:
“喂,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好听着艺术,是人类经验的伟大传统,你必须专心致志,不然便是对灵感才思的侮辱”
姑娘们开始格格地笑了起来佩吉,在一张纸餐巾上捣了两个大洞,把它变成眼镜的模样,架在鼻子上
她斜眼看着,说道:
“雕刻也许是最古老的艺术从其他课程中你们已经得知,它的技术可追溯到削箭簇或棍棒的第一个史前人你们也知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