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剪刀,坐在院里院外的给大雁剪翅膀
王立辉的老娘住的院子比较空,东屋除了几口装粮食的大缸,别的啥也没有
把抓到的大雁全丢进去,关上门,把窗户也用砖挡严实
也不管它们在里边乱飞乱跳
哪知大雁在门这边,就从门缝伸手抓一只出来,两人摁着,一人剪翅膀
翅膀连着翅根剪短
剪完之后往院子里随便一丢
随便它怎么张着光秃秃的两根翅膀扇动,急得嘎嘎大叫,也再飞不起来了
跑也跑不出去
自然有黑娃它们看着呢
就是嘛,原本瓦青色的大雁,变秃变丑了很多
凌晨忙活到天亮
不过到底是人多力量大,陈凌还有时间去给王来福办丧事那个院子烧了顿早饭呢
稀粥配上王聚胜家的小咸菜,还有昨晚剩的猪头肉,以及一锅新卤好的
随便大伙怎么吃
有了那么一大群大雁
大伙都顾不上来吃早饭,兴冲冲的拿着墨水给大雁身上打上记号
按陈凌说的分法,虽然去帮忙的乡亲都有份,但陈凌到底抓的最多,主意也是他出的,还是要拿大头的
最后陈凌自己分到二十三只
当然他也把自家狗咬死的几只拿了出来,盖棚的时候请大伙吃
或者捞鱼苗的时候,鱼苗需求多的话,用人帮忙,也会拿出来请大家吃
丧事这边早饭的时候,陈凌一众人端着碗在院子外聚堆吃饭闲聊,忽然看到几个人骑着车子从村外路过
陈凌连忙喊:“红波,红波,快过来……今天我们村扣了好多大雁,回去的时候拿两只吧”
“不了不了,俺们就在这边忙活半天,下午还得去你们乡里”
赵红波连忙停下,推着车子走过来:“这几天活多,你给我大雁我也带不回去啊”
“好家伙,看这吃香的,一天挣两份工钱!”陈凌闻言就笑
上次赵红波去他家就说过,现在县里的建筑队基本就他们一个了,到处有人找
赵红波摇摇头:“不是吃香,是没办法,要是能行,俺们也不愿意起早贪黑的跑这么远,山路多难走”
陈凌眉头一掀:“怎么就没办法了!?你们不愿意去,还能有人逼你去么?”
赵红波苦笑:“也不是,是你们这边吧,这俩兄弟说是被煞冲了,这两天他们兄弟俩那边就停工了,俺们就只给王老臭干活
这王老臭嫌俺们工钱贵,他奶奶的,不管饭啊
那他不管饭,俺们就干半天,剩下去你们乡里干得了
反正他们这边是包工
乡里催的又急,给钱多,还管两顿饭”
他这话一说出口,人群就骂开了:“他马勒戈壁的王老臭,跟以前一样坏,老王八羔子,早晚断子绝孙”
王老臭以前做村干部的时候,那是没少得罪人,村里恨他的多了去了
“对了,活计,王家的兄弟俩咋回事?被煞冲了?”
骂完了王老臭,一群人就拉着赵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