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桂珍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开了,声音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一样。
但陈凌就跟一头发疯的猛虎一样,这点力道,根本招架不住他。
有心软感性的婆娘甚至跟着掉泪。
今天脸面算是丢光了。
一脚将其踹飞到一旁,踹得老婆子趴在瓜田沟边,在大儿子王聚胜的不远处嗬嗬的喘粗气。
这婆子是见人就骂,但这些人就是拦着他们不让去陈凌那边。
陈凌看也不看,一脚踢过去。
说有仇的,大半个村子都有仇。
那火钎子纯铁的,一米多长,冬天捅火用的。
“两个老不死的,还敢来我们村打人。”
在他正骂人的时候,就拽起他衣领子,大耳刮子左右开弓。
脸上也全是一道道指甲挠的血印子。
“放臭屁。”
乡下婆子力气不小。
“就他妈会窝里横,骑在你大哥头上拉屎你挺骄傲啊,以后再敢乱喷粪,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丢下王聚胜,带着两个舅舅就要过来打陈凌。
直接一条腿被陈凌打断。
陈凌却不管不顾,又伸手一把将另一个矮个子老家伙薅了出来,一下把他扯了个踉跄。
就是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王聚翔挨打。
王聚胜又哪里躲得及?
被他娘一铁锹拍在后背上。
结果被梁桂珍那恶婆子带着王来顺拦了下来。
其实从陈凌赶过来到现在也没多长时间。
“我干啥?你们刚才怎么打亲外甥的?忘了?!”
直把王聚翔打得眼冒金星,满脸是血。
王聚胜这时就躺在瓜田的沟边,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了。
“放臭屁。”
两个舅舅打着骂着。
‘啪!’
王来顺脸色难看至极,眼睛仿佛要喷火。
今天,我就是来给聚胜哥出头的。
他对王来顺心里一直有一份敬意。
陈凌不一样,一言不合就下狠手。
他骑着小青马刚到。
陈凌看这死老婆子就来气,拎着巴掌还要抽。
丈夫挨打,受欺负。
“桂珍那婆子真不是东西,欺负巧玲不会打架,看把巧玲脸上挠的。”
只是浑身打哆嗦,在不断的颤抖。
“陈富贵你个狗杂种,老天爷劈死你……”
仰头栽倒了下去。
围观人群顿时惊叫一片,既觉得解气,又有点被陈凌吓到。
撅着屁股趴在那儿,吭哧吭哧想站也站不起来。
赶到这边,说场面话。
一火钎子抡过去,是头牛也得让他打趴下。
……
知道陈凌过来了,他嘴唇颤动,想说话,却说不出一句话。
上来就冲大儿媳脸上一通抓挠。
不就是横行霸道多年,老了怕被报复吗?
这时候黑灯瞎火的没个路灯,夜里遇到了,给你一刀,砍你一斧头,谁知道是谁干的?
力气大还那么抗揍,怕不是铁打的。
眼睛也在往外流泪。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却比不过这恶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