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吃饱了,要不早就把那老刁撕了吃了”
“嗯,要不说这事儿怪哩,那豹子把他撂倒,坐他身上,愣是没吃当时俺们年纪还小,就都躲在大人后边看,看着大人把老刁从沟底给拖上来,身上一处伤也没有”
“那个叔爷,为啥这老刁打豹子要一个人去,也不凑个三五个帮手,这样人多了不还保险一点?”王庆文凑过来问道
“那不一样,他是猎户嘛”
陈赶年抬头看了看王庆文:“他是想着把那豹子打了,一个人独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赶山下水,见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个儿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着打豹子发财去的?”
“那可不是”
这样一说,王庆文顿时就懂了
因为在风雷镇以西,鹿头山以北的秦岭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药为生的药农
他们既是猎户又是药农,采的药也不只是草药,还包括野兽身上的东西
就比如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胆、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种东西值钱的很呐
“富贵你们一伙人前阵子在山上碰见豹子,好像也是没打中?”
陈大志这时说道
“嗯,没打中,那豹子还是断了尾巴的,都那么滑溜,跑得又快,蹿得又高,一纵身就到树上了要不是带着狗去,它要是不往你跟前走,你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家养的狸花猫,人想抓它还抓不到呢,别说山林里的豹子了,那难度更大
豹子要是不主动攻击人,主动朝人靠近过来,人想追上去抓住它是做梦,除非有好狗好枪,人也得多,提前布置陷阱,或者把豹子诱到,这才能把它抓到
“这豹子凶起来,可不是土豹子能比的,咱们村没见过豹子的小年轻,刚上山的时候还挺新鲜,结果真正看见豹子了,让豹子用眼睛一盯,就吓得浑身冒汗,汗毛倒竖,枪都忘记开了,别说打中打不中了”
陈凌撇撇嘴,表示很无奈
“你们后来下的夹子咋样,行不行?诱没诱到豹子?”陈大志又问
“不咋行,前天去溜了两圈,别说豹子,野猪都没夹住”
陈凌还是摇头,西山上,在野猪的粪路上放的夹子也没啥收获
那里是野猪的主兽道,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除非有别的原因
比如说那只豹子,或者北山上的狼群,都有可能影响到它们
“那老刁要是有富贵你这样抬三百斤夯锤的气力,说不准那豹子往他身上坐上去的时候,能把豹子弄死哩”陈大志笑道
“你说对不,四爷?”
“对也不对”
陈赶年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比划道:“那豹子的爪子不知道你见过没有,这么长,得有差不多半拃长,那家伙跟铁钢勾也不差,透明、透亮那个爪勾,伸出来就是明晃晃,在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