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生命力,很让陈凌眼热,“要是既有这种顽强的生命力,结的果子又好吃,那就好了,而且在国内只要够好吃的话,这样的树也完全不怕它泛滥”
心里琢磨着事,连老丈人带着小姨子采药回来了,也没注意到
快中午的时候,把羊赶回羊圈,去农庄后面做饭的时候,王存业父女两个已经在柴堆旁边劈了好大一会儿柴了
“爹,真真,们回来了啊,今天收获咋样?”
“还行,把这边承包了以后,都知道伱在这边养鸡养鸭的,也没啥人过来山上了,找起来轻松得很”
王存业拎着斧头笑道
王真真则是在柴垛旁边的地上蹲着不断捡拾着木柴里的虫子,捡了就放到手里握着,挪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捡
陈凌走过去看了看,是在捡“木欢儿”
木欢儿是吃木柴的虫子,又叫柴虫、木花,们这里的土叫法“木欢儿”就是根据“木花”来的
这种虫子长得和蚕宝宝很像,颜色白中发黄,比较丑陋
从山上砍回来了新鲜的木柴,堆在空地上,要是这些木柴里面有木欢儿的话,往往就会发出虫子啃吃木头的“沙沙——嚓嚓——”的声音来
它们是天牛的幼虫,和锯木虫是差不多的,但比锯木虫干净,不会往土里钻,口感也会更好
陈凌记得小时候有村里老人,经常在劈柴的时候,边劈边捡木欢儿生吃,据说嚼起来有点微甜的味道,并不会膈应和恶心,没尝过也不知道真假
生吃没吃过,但是熟的可是吃过,在小时候算得上是难得的美食
这些小虫子几乎全身是肉,放油锅里煎炸一下,吃起来又香又脆,还带着股子树木特有的清香,越嚼越有味道,恨不得让人咬掉舌头
“真真,别抠那个了,去打的构树柴禾里找,构树里木欢儿才是最多的”
陈凌走过去提醒道,而后从厨房提来一个小桶,也跟小姨子一块找木欢儿,一大一小在柴堆翻来找去,小桶里的木欢儿很快就装了一大半,白花花的虫子挤成一团来回乱爬
听着小桶里面“沙沙沙”爬动的声音,陈凌满足不已,“爹,晌午炸点木欢儿吃,咱们俩喝点啊”
“喝就喝,对了,光说喝酒哩,再给酿点药酒吧,前两天们支书不是还跟说了么,说人家领导挺满意……”
王存业拍拍手掌上的木灰,说道:“正好这阵子采了不少草药,给泡点酒,那啥桔梗也能给酿成酒,就是度数高点,低度数的弄不成,觉得咋样?”
“行啊,不过也不用急,过两天再拉几口缸回来,到时候帮您,咱们两个慢慢弄”
陈凌想了想,果酒这东西估计就是一锤子买卖,毕竟价格确实不便宜
于是就钻进厨房烧饭,炸木欢儿,晌午又把葡萄酒摆出来,就着干脆鲜香的炸木欢儿跟老丈人开怀畅饮
酒足饭饱后,上楼午睡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