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远处
远处鼠王与王可争锋而起,王可因为提前涂了过敏膏,让面部凹凸不平,让鼠王即便拥有神识,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王可,就一番心里博弈之中
乌鸦看着远处,看到了戒色
“是色欲天没错,可是,这面容,怎会如此慈悲?色欲天那般凶恶的人,怎么会是这慈悲之色?哼,让我的佛眼看看!”乌鸦顿时眼中闪过一阵金光
看了一会,乌鸦越发疑惑:“心无魔念,佛光普照?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是色欲天?”
乌鸦不相信那是色欲天,又看向王可,这号称血袍老祖之人,在叫嚷着鼠王打他一拳
乌鸦眯眼盯着看了一会,越看越不对劲
“不对,在周京,我的法相捏住血袍老祖的时候,能感应他的体型,甚至能感应一些细微之处,血袍老祖似练剑无数,手掌有着一层厚茧,而此人,手掌细皮嫩肉的,根本不是他!还有,脚掌大小也不同!这一双脚的大小,怎么有点熟悉?神王大厦,当时一只脚差点踩到我,和这好像,王可?不可能吧?”乌鸦惊讶道
也不知为何,乌鸦联想到了眼前之人是王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忽然,乌鸦想起来了,眼前之人脸上的痘痘,和周京那个圣僧脸色的痘痘,好像啊!好似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王可?是王可?是他?他居然冒充血袍老祖?是个骗局?”乌鸦陡然一拍翅膀惊愕道
远处,在王可的一番忽悠下,鼠王居然吓的对戒色拜下,任凭血魔们抬着戒色去了血池洞
“骗局,鼠王,是个骗局!王可设置的骗局!”乌鸦愤怒道
“哇!”
乌鸦一闪翅膀,就要冲出去揭穿王可一行
“啊呜!”
陡然一个血盆大口将乌鸦吞了下去
“什么情况?”乌鸦惊愕道
刚才盯着外面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发现蛇王靠近,又或许因为是在鼠王的洞府,所以没想到会受到偷袭啊!
被吃了?
“还想去报信,做梦!聂天霸,好了,你快去揭穿王可,我就在这盯着!”蛇王冲着聂天霸说道
“好!”聂天霸顿时冲了出去
蛇王却死死盯着外界想要等着王可好看
就在蛇王露出狰狞,要等着王可倒霉之际,忽然间,肚子中一阵灼热
“啊呦,好痛,怎么回事?我的肚子,啊!”蛇王顿时痛苦的翻滚了起来
“找死的东西,敢吞我?看我火焰!”乌鸦在蛇王肚子里翻滚
“是刚才那乌鸦,混蛋!还想烧破我的肚子?看我毒水!”蛇王愤恨道
“轰隆隆!”
乌鸦和蛇王纠缠而起蛇王痛苦的不断扭动身子
而外界,谁也不知道鼠王洞府发现的事情
“主上,属下知罪!”鼠王焦急的喊着
奈何,戒色根本不搭理,被抬入了不远处一个洞穴
王可站在鼠王身旁,好似血袍老祖监视鼠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