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蜷缩着,他就靠在她的面前,他的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伸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都圈住了
想着,既然陶冶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他抱一会儿好了
就在这时,陶冶那好听到让人心尖儿发颤的声音又像3d循环似的,在她耳边幽幽沉沉的环绕
“淼淼”
她紧靠着他的胸膛,声音似乎从胸膛里震出来,格外低沉
他又这样叫她,普通寻常的一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是那般旖旎缱绻
温淼呼吸紊乱,她张了张嘴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微微收了收下巴,她能感受到他朝她靠近,薄唇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和耳廓,她下意识瑟缩了下,下一秒便听见陶冶又说:“想你”
“......”
他的呼吸,他极致好听的声音,所谓是双重撩拨,温淼简直无力招架,她的心跳猛漏了好几拍,羞赧的闭上了眼,瓮声瓮气说:“我....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被撩得头皮发麻,他倒是淡定自若得很,继续不遗余力的说情话,“那也不妨碍我想你”
陶冶紧抱着温淼,她身上的香味扑进鼻息间
他们两人的味道似乎融为一体
说来也奇怪,温淼此刻身上的香味明明就是单纯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味道,他用了这么长时间,早就闻习惯了,但在此时此刻却觉得那般好闻,仿佛要着魔了
陶冶深吸了口气,将她的气味尽数吸入鼻腔,声音越发沙哑:“还有四个月了”
高深莫测的口吻,以及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温淼又心生疑惑,一头雾水,连害羞都短暂忘记,她不解的问:“什么四个月?”
陶冶曲起手指象征性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嗓音里晕染开一丝无奈的笑:“你连你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
还真别说,要不是陶冶提了一嘴,温淼真想不起来了,哪里还有时间过生日,而且也没有过生日的必要往年的生日都是跟妈妈一起过,妈妈会给她做一个可爱的蛋糕,她们母女俩一起许愿,一起吹蜡烛
现在妈妈已经过世了,于她而言,在这世上她已经没有了其他亲人,她温淼是一个孤儿,孤身一人还过什么生日
不过陶冶能知道她的生日,应该是上次在网吧看过她身份证,她真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要什么礼物了”陶冶说
温淼垂了垂眸,敛下所有情绪,闷着声音说:“我不过生日,没有意义”
这话倒是让陶冶非常不满意,明知道现下一片黑暗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他还是低头直直的看向她,皱着眉头,声线绷得有些紧,严肃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的十八岁生日还不够有意义?”
温淼没吭声,竟莫名有一种被大人教训的感觉
“反正对我来说意义非常重大”陶冶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