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她乐得自在
然而老天怕是跟她有什么过节,上一秒她还在窃喜,下一秒就看到陶冶走进了教室
今天他倒是将校服规规矩矩的穿着,甚至将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了头,衣领竖起,下巴埋进衣领里,他微微低着头,睫毛微垂,精神似乎比昨天还要萎靡,双手抄兜慢条斯理走向座位
走到座位前,很娴熟的拉开座椅,趴下,睡觉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甚至中途他连看都没多看温淼一眼
陶冶一来,就有一股冷飕飕的压迫感遍布在教室的每一处,大佬只要一趴下睡觉,教室里的氛围就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交头接耳,大声喧哗
陶冶仍旧是脸冲着温淼这边,他的半张脸都埋进了校服里,紧闭着双眼,但似乎睡得不是太舒服,剑眉似有若无的蹙着
陶冶的皮肤很白,是非常细腻剔透的那种白,可温淼发现今天他的脸色白得有些不太正常,没有丝毫的血色,说不上来的虚弱
温淼也没多想,大概是睡眠不足闹的吧
大佬在睡觉,温淼可不敢打扰,她翻书都不敢有太大动静,就像是放了慢动作似的,小心翼翼到了极致
第五节课是物理,一进教室看到陶冶在睡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上课,临下课时发了一套物理卷子,大佬在睡觉,前排的徐灏就把卷子放在了温淼的桌子上,温淼留下了两张,然后将剩下的卷子递给了后排的同学
温淼将另一张卷子轻轻的放在了陶冶的书上
不由的多看了陶冶两眼
陶冶这一觉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的趴着,从上课到下课,他的睡姿都没有变过,但好像又一直睡得不安稳,因为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发难看,苍白得几近透明,难掩痛苦的神色
温淼终于觉得不对劲
犹豫了半响,最终温淼鼓足了勇气伸出一根手指头弱弱的戳了戳陶冶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叫他:“陶冶?”
陶冶像是听不见似的,半天没有反应
温淼觉得更不对劲儿了,要换成昨天,陶冶估计早就睁开眼睛用眼神杀死她千百回了吧
温淼靠近了些,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她的手缓缓伸到他脸前,手背触摸他的脸颊,触上的那一刻,灼人的温度在她的手心散开,与此同时,陶冶紧闭着的双眼渐渐睁开,他的眸子漆黑幽深,瞳孔涣散恍惚,呆滞的盯着她
温淼惊了一跳,有种占人便宜被抓包的窘迫感,她条件反射想收回手
然而手刚抬起来,陶冶就以更快的速度按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她刚才就只是虚虚的碰了一下,现在一下贴实了,才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他异常滚烫的温度
“你发烧了!”温淼惊讶
陶冶无力的“嗯”了一声,他又闭上眼睛,他的胳膊绕了一圈,压住她的小臂,贴在他脸上的小手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