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向万景浩现在暂住的司府发送拜帖,可惜未能有一人如愿见面
司府,后院
万景浩正对着一张一丈长的字帖舞文弄墨,司老摸着胡子观看
忽然,管家拿着一张拜帖前来
“不是让你把拜帖都退了吗?”
司老听到脚步声,看向了管家和他手中的拜帖
管家惶恐地低头:“这是李大人的拜帖”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古语有云商贾重利,为利益无所不舍,看来这脸皮要率先没了”
司老摇摇头,随口说道:“跟前两次一样,把它拿去厨房烧柴,下次若再有,就直接拿去烧柴”
管家道了声是,便拿着拜帖退下
离开没一会儿,万景浩就写到了最后几个字,随着最后一笔勾画完成,他将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架上
“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已有大家之势,就是……”
司老正准备说字杀气过重,就立马收住话语
这几日的相处,他虽不知自己这个学生为何会有那些神鬼手段,但对其整个城市和他家人被杀之事,还是了解到不少
怀着如此深仇大恨,若是写下的字没有一点杀气,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夫子,怎么了?”
万景浩见他发愣,不由关心地问道
“老了,不中用了.”
司老摇摇头,指出了这幅字帖上的几处缺点,接着又说出了改正方法
万景浩站在一旁,仔细聆听
时而出声询问,时而点头明悟,俨然就是一个好学之人
他之所以连续几日都呆在城内没有出去,除了想等黄兰曦父亲平安回来,便是想在司老身边多待几日,用诗词书画休养一下身心,将逐渐失控的理智拉回
不然,他真的害怕有朝一日,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变成敌我不分的疯子
这一点,在昨夜至今日天亮前的战斗中,已经有些端倪
相比于这边的其乐融融
大上许多的李府,此时却是静悄悄一片
装有许多书籍和账本的书房内,李继业坐在书桌后,翻看着三尺厚的账本
“……老爷,事情就是这样”
跪在书桌前的男子说完话后,便静静等待
“又拿去当柴火,是这样饭做得比较香吗?”
李继业轻声一笑,并未停下翻阅账本的动作,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先退下吧”
“是,老爷”
男子恭敬地退出房间,并把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书房中,只剩下账本被一页一页翻动的声音
许久
声音才消失
“常言道事不过三,三次机会你们都把握不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继业合上账本,站起身来:“只要是人,就没有不被钱财名利和亲情大义所诱者,我倒要看看,你经得住钱财名利,又能否经得住亲情大义”
“窃玉者亡,窃国者昌”
“这国,我李继业窃定了”
李继业笑道拍了拍衣服上的皱纹,走向门外:“来人,老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