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包装桶、汽车轮胎、各种管材......撕碎机刀可以更换,厚度从15mm到100mm,价格从6万到30万不等”
“需要说明的是:这台机器,刀轴、轴承、电动机都是们自己的技术专利,绝对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
“大概就这些,按照老板的安排,需要订购机械设备的,下午集体乘车去南陈村现场考察谢谢”
陈天一说完后走下台,陈立东接着主持,其实双轴撕碎机、龙门剪断机,自己家还不能生产,但是不算事儿,能从系统兑换
有这两台机械,往那儿一摆镇场子,识货的绝对能看出来两台机械的不一般
“好了,眼看快中午了,们稍事休息,十一点还在这里用餐下午两点集合,统一乘车去南陈村考察废钢加工设备”
“们在南陈村安排了废钢加工设备订货会,大家对看上眼的设备,可以马上签单订货,们免费送货上门”
“为了提高效率,南陈村那边,还同步进行废钢贸易签约会,大家中午的时候合计合计,能提供多少货源,准备采用哪种运输方式拿定主意,下午就签购销合同”
“好了,散会!”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感受到了陈立东的热情:海货野味同桌、河鲜山货相伴,色香味没得说
酒是茅台,烟是中华,这么一桌,没两千下不来
吃饭的时候,陈树俭开始端着酒杯串桌,好多熟悉的人站起来,有的喊陈叔、有的喊老叔、有的喊俭叔
郝月明和吴焕祥在一桌,俩人之前就认识,吃饭的时候就聚到了一起
看到陈树俭露脸,俩人也放下筷子,跑到陈树俭身后当跟班
“俩小子,跟着干啥?”陈树俭笑着道
郝月明道:“陈叔,可别拿俩当外人,今儿是咱家里办事儿,俩的任务就是听您使唤”
“嗯,跟着吧”老头在哼哈二将的陪同下,继续串桌敬酒
走了几桌后,吴焕祥纳偷着问:“俭叔,您酒量啥时候这么高了?”
老头敲了敲郝月明手里拿的酒瓶子,说道:“水”
吴焕祥心说:媳妇总说俭叔厚道,看来也是走眼了
陈立东没有转圈敬酒,不擅长这个,只能把老爸豁出去
当看到陈爸身边多了两个人,陈立东却又凑了过去,问道:“爸,这俩哥哥是?”
“这个是小郝,郝月明,家在蓟南县;这个是吴焕祥,丰蓝县的,哥俩的生意做得比较大”
哥俩连忙谦辞,心说:跟们家比起来,可啥也不是
陈立东挨个握手,心里一震:俩人十几年后都混出不小的名堂,从废钢起家,之后俩人都进入了钢铁冶炼行业,身价数十上百亿
郝月明号称蓟市废钢大王,吴焕祥当了几年蓝市首富,不过都英年早逝,都是心脏上的毛病
陈立东把俩人的情况记下,想着以后找机会提醒俩人注意心脏问题
下午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