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嗯”赵启安应了一声,声音嘶哑干疼
崔轶自觉地,给赵启安递了一杯水
赵启安却没有接,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水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在山洞里月宁安给他递水杯的画面
那大概是,月宁安最后一次,给他递水了
以后……
他与月宁安之间,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赵启安垂眸,掩去眼中的自嘲,将过水杯,一饮而尽,面色不善地道:“你可以出去了!”
“王爷,你脸上的伤,需要医治”赵启安已昏迷两日,这两日他一直高热不退,虽有外伤的原因,但赵启安脸上的烧伤,也是引起他高热的原因之一
“滚!”赵启安将手杯砸向崔轶,满目狰狞
“啪”的一声,瓷杯在崔轶脚边摔碎,崔轶面色不变:“王爷是要整个江南,为您陪葬,您才满意吗?”
赵启安没有说话,他阴恻恻地看着崔轶……
崔轶脸上自带清冷自矜的笑,双眸清亮,没有一丝惧意
半晌后,赵启安冷冷地开口:“陆藏锋呢?”
崔轶:“大将军在海上”
“什么时候回来?”赵启安又问
“三日后”陆大将军已返航,消息也传了回来,他不说,皇城司的司卫也会告诉赵启安,这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启安咬牙切齿地道:“本王,等他!”
“请王爷,给皇上写信”崔轶没有劝说
只要赵启安的生死与他无关,不会迁连到崔家,他并不在乎赵启安做什么,也不在乎赵启安是死是活
世人都道他是君子,温润如玉,君子端方,殊不知……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他只是不在乎
“本王自会安排”赵启安没有拒绝,他很清楚他皇兄对他的重视,也很清楚崔轶有多么难缠
只要他皇兄不同意,崔轶绝对做得出,把他迷晕送回京城的事
“下官告退”崔轶欠身退下
“等一等!”赵启安叫住崔轶,犹豫片刻,有些不自在地道:“月宁安在哪?”
“宁安当然是在月家商行”崔轶转身,似不解地看着赵启安
“在月家商行?”月宁安这是抹掉了,跟他一起失踪的痕迹?
崔轶点头:“是”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月家家行?”
“自然”
“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谁看到了?”
“很多人看到了”崔轶一脸正色地道:“这次暴雨,致命江南多处遭受水灾,无数百姓的田地、房产被大水冲走了这几日,宁安都在商行,组织江南的商人捐款捐物,协同官府赈灾”
这些同样也是能查到的,他不怕赵启安查
“赈灾?”赵启安舔了舔干裂的唇:“她倒是……聪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崔轶面色不变
赵启安知道,他不可能从崔轶口中问出更多,神色微冷地道:“叫我的人来!”
“王爷请稍候”崔轶并不在意,赵启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