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不然你说……她怎么会找上门?”
“这是我一个人……”
二长老见二人在这个时候,还能吵起来,暴躁地打断了二人的话:“好了,别吵了!她来是为了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呢,先别自己吓自己”
“但愿是我们自己吓自己了”大长老与三长老没有再吵,二人相视一眼,皆是苦笑
他们都不是傻子,月家的当家人这个时候来,是为了什么,他们心里门清不然,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机买通她身旁的护卫,想要在她进入乌堡前,先一步弄死她
人死在乌堡外,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但……
他们失败了!
……
乌堡有一个主院,是主家才能住的地方,里面有专门的人打扫,乌堡其他人不得进入,包括三位长老
灰衣老者把月宁安带到门口,并没有进去,当然也没有资格进去
月宁安推门而入,一老妇人走了过来,将门关上,也将灰衣老者打量的视线阻挡在外
“大小姐!”老妇人身上的蓝布衣洗的泛白,头发也夹了许多银丝,面露老态,但在月宁安面前,站的笔直,双目有神
“我小时候,见过你”月宁安的脑海里,浮现出十年前,青州的月家大宅,这个妇人与她擦肩而过
虽然只有一眼,但她记忆深刻,因为……
这个妇人,看她的眼神透着厌恶与杀气
在月家大宅,没有人不喜欢她,因为她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这个妇人是唯一一个,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的……
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叫杀气,只是被吓到了,回去后,就病了一场
“当时,老身准备杀大小姐”老妇人直白的说道,哪怕是此刻,也不掩饰她对月宁安的厌恶:“事实证明,老身是对的,如果当时杀了你,月家就不会覆灭”
“月家的覆灭与我无关,月家是毁在所有姓月的人手里”如果是早些年,她还会为此难过自责,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她的出生,害得父兄冒险,害得月家覆灭,但现在……
她只能说,一饮一啄皆是天定
“没有你,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你不该出生,你的出生,导致了月家的覆灭”蓝衣老妇人不为所动,看月宁安的眼神,一如十年前那般厌恶,带着杀气
月宁安斜了对方一眼,目露嘲讽:“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一个才八岁的小姑娘身上,是不是就能证明,并不是你们无能护不住月家?”
“你……”老妇人抬手指向月宁安,刚一动,就被月宁安拍了回去:“忠心月家之辈,我也不介意杀”
“老身知错,请家主责罚”老妇人怔了一下,后退一步,跪了下来,连称呼都改了
月宁安看也不看对方,直接从老妇人身边走过,朝正院书房走去
老妇人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正院,书房内
月宁安步入书房,推开书桌后方的书架,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