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耐心有限!”
“赵王殿下想要知道什么?”赵启安陡然变得锐利锋芒,杀气腾腾,月宁安反倒没有那么绷紧了
这才对嘛,要审她,就要拿出审她的架势来
“你和香血海……所有的往来!如实禀报!一字不漏!别妄图蒙混过关,你该知道本王的手段”香血海的事,焰皇叔虽先一步报给了皇上知晓,但皇上不信月宁安,也不信偏向月宁安的焰皇叔
赵启安是带着皇上的旨意来的,不仅要处理好香血海的事,也要查清月宁安与香血海之间的往来
月宁安早有准备,平静地道:“五年前,我在海上遇到香血海,当时香血海只是海盗窝里的一个小喽啰他的处境很不妙,他找到我,主动表露身份,希望能得到我的帮助,我拒绝了,并将此事说给了焰皇叔听,寻问焰皇叔要不要揭露香血海的身份?
焰皇叔听完后,让我帮香血海隐瞒身份,全力扶持香血海,我当时并不懂焰皇叔这么做的深意,但我知道焰皇叔不会害我,我便是不解也照办了”
这确实是当初的情况,不过她当时并没有拒绝香血海,也没有答应,只说需要考虑
而后,她就跟老头商量了一番,两人一核计,都认为跟香血海合作,对他们最有利
毕竟,海盗……从来就不是好掌控的,扶持谁,最后都有可能遭到反噬香血海主动把身世的把柄送到他们手上,可见是个聪明人
跟聪明人合作虽然风险大,但当时的她,没能力扶持一个蠢人
香血海,是她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说给赵启安听了
月宁安交待完,见赵启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就知道赵启安还是不满意
没法,月宁安只得继续说:“之后的事,王爷应该都知道……我当时确实帮了香血海一把,但也只是给了他一批兵器、一批人,之后他能在海上站稳脚步,与江南各大豪族结盟,凭的都是他自己的手段与本事,我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月宁安神色坦荡,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我与香血海只是合作关系,他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当时在江南也只呆了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离开了江南,之后也不曾来过要不是这一次,江南总督突然对我出手,我也不会想到要找香血海还人情”
“这么说……还是江南总督的错了!”赵启安阴阳怪气地反讽了一句
要不是可以肯定,月宁安事先绝无可能跟焰皇叔通气,赵启安都要怀疑,月宁安事先与焰皇叔串过供词
这两人的回答,除了个别词用得不一样外,其他几乎全都一致
月宁安无意多说香血海的事,顺势道:“王爷,我手上有江南总督受贿的账册”
“江南总督那个位置,收些孝敬无可厚菲”赵启安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查江南总督是钦差的事,本王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