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月宁安骨子里自是擅于算计,但同样她也务实
琴棋书画于她而言皆是小道,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要学自然是学对自己有益的
在棋局一道,月宁安无争胜负之心,落子干脆利落,几乎不假思索,连带的赵启安也加快的落子的速度,不过两刻钟,一局便结束了
没有意外,赵启安大胜,不由得大乐:“与宁安下棋,果然痛快”
然,乐极生悲,刚笑两声,就咳了起来,连带着扯到伤口,一阵猛咳,久久不停,饶是赵启安再能忍,也痛得蜷起身子
“大人,喝茶”月宁安给赵启安倒了一杯水,略一犹豫,又取出一瓶药递给赵启安:“大人,这是孙神医备的益体丸”
“咳咳……”赵启安接过茶盏喝了两口缓了过来,抬过月宁安手中的药瓶,笑了一声:“难得你会给我送药,我以为,你恨不得我立刻死了”
“大人说笑了”如果赵启安不是她的顶头上司,不是皇上的弟弟,月宁安真的想暴揍赵启安一顿
什么叫,她恨不得他立刻死了?
这种话心里了明白就行了,说出来了……
行吧,她脸皮厚,说出来了,她也不会当回事
好在,赵启安没有向以往那般咄咄逼人,就着温水服了两粒药,赵启安脸色稍缓
月宁安知道,赵启安该说正事了,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等着赵启安开口,却听到赵启安说:“十年前,来青州的不是陆藏锋一个人,我也来过青州”
月宁安看了赵启安一眼,没有说话……
赵大人伤的是脑子吗?
月宁安的沉默,并没有让赵启安停下,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月宁安:“十年前,你见到的人是我……你会嫁给我吗?”
月宁安知道,她必须回答,同样月宁安也知道,赵大人果然伤到了脑子
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大人……”作为一个商人,不得罪任何人,是她的行事准则按说,她该给一个莫棱两口,能安抚住赵启安的答案,然……
话到嘴边,月宁安却突然改了主意:“大人,您姓赵!赵氏皇族的赵!”
月家的悲剧,皆是赵姓皇族一手造成,她怎么可能嫁给自己的仇人?
赵启安疯了,她没有疯
“是月家,背信弃义在先”赵启安抿着唇,满脸不快,一向阴沉看不出情绪的眸子,似酝酿着无尽的风暴
月宁安红唇轻启,不以为然地道:“大人要觉得月家对帝王不忠,诛月家九族便是”赵启安莫不是认为,月家人该对皇室感恩戴德?
赵氏皇族从来没有信任过月家,月家于赵氏皇族而言,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好用的、趁手的工具
赵氏为君,月家为民月家当年背信,赵氏皇族也没有对月家心慈手软,更没有高抬贵手
月家能传承至她这一代,凭的不是赵氏一族的怜悯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