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就看着在月宁安面前出糗
“水横天,本教主记住了!”陆藏锋脱下外衣,跳入寒潭水中
哗啦一声,陆藏锋整个人都没入池水中,与寒潭水融为一体
冰冷的池水平息了心中的躁动,让渐渐地冷静下来
片刻后,陆藏锋从水里冒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湿长的黑发缠在身上,让整个人充满了诱惑
水珠从脸颊滑落,落在胸膛上,顺着矫健的肌肉滑下夜色下的陆藏锋,充满了力量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碰一碰
然,可惜的是,只时整个后山只有陆藏锋一人
陆藏锋冒出水潭,缓缓地吐了口气,正要起身,却发现……
一离开寒潭水,那股让让克制不住的燥热,又再次袭上心间,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变得滚烫,让陆藏锋忍不住低咒一声
无法,陆藏锋只得再次泡入寒潭水中
如此反复,直到天渐亮,陆藏锋才从寒潭中起身……
许是在寒潭中泡久了,陆藏锋的眉眼都结了一层寒霜
无视身上的寒气,陆藏锋从寒潭中走出来,一脸淡漠地将衣服一件件穿上,而是冷着脸下山
陆藏锋周身都散发着噬人的寒气,活似谁欠了的银子一样
水横天一直在山脚下等着,见到陆藏锋带着水气下山,知晓怕是一晚都泡在寒潭水中,不由得笑了:“看样子,蓝教主火气很旺,果然第一次就是不一样”
陆藏锋黑着脸,从水横天身边走过,没有搭理……
水横天身行一动,挡在陆藏锋面前:“蓝教主,黄金堂的麻烦是惹出来的,是不是要解决了再走?”
“不劳水盟主费心!”陆藏锋脚步一顿,目光冰冷地扫了水横天一眼:“让开!”
水横天脸都气黑了,很想直接揍陆藏锋一顿,或者给陆藏锋一个冷脸,不搭理,但是……
想到还要求陆藏锋的事,水横天又忍住了
怕陆藏锋不耐烦,水横天飞快地道:“蓝教主,宁安母亲的尸骨还在汴京,宁安这一次走得太匆忙,没办法将她母亲的尸骨带回青州安葬她这一次要不把她母亲的尸骨带回去,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完成如果可以,能不能……”
“月宁安是的妻子,她的事自会办好了,不需要开口”陆藏锋的语气依旧冷傲,但周身的寒气却降了下来
“有蓝教主这句话,就放心了”陆藏锋肯办,水横天就高兴了,到于陆藏锋的态度是不是恶劣,这个一点也不重要,毕竟陆藏锋对一直都是这以恶劣,要是陆藏锋对态度好了,才要奇怪呢
水横天高高兴兴地把路让开,陆藏锋一个正眼也没有给,几个起落,人就消失在水横天面前
此时,天方破晓
水横天看了看天色,慢悠悠地走下山……
这个时辰月宁安和小六子都没有醒,赶着下山也无事可做,指不定还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