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显然苏家纵火烧月家的事,让月宁安很不高兴,只是碍于苏家做得太干净,她找不到证据,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让苏家付出代价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用损招对付苏家,只是……
苏予方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世人总是同情弱者,别说苏相那匹无不是恶贯满盈之辈,就算他恶贯满盈,临老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这个时候她要再动手,便是有理也是没理,只能暂且忍耐了
管事跟在月宁安身边多年,很清楚月宁安的性子,知道月宁安说的不是气坏
当然,他们家姑娘也不是为了让对方赔银子,而是在离间站出来顶罪的仆与苏家的关系
苏家那仆人站出来顶罪,承认纵火烧月家的人是他,图的就是用自己一条贱命,换子孙后代一个前程
那仆人做得倒没有错,只是他倒霉,遇到他们家姑娘,便是想死也难
管事应下后,见月宁安没有旁的吩咐,才退了下去
管家一刻也不停地,再三确定马车与护卫都安排好了,这才去请崔轶
崔轶此时已收拾好心情,至少管事看不出,他刚刚被月宁安给拒绝了
管事将崔轶送到门外,眼见崔轶要上马车,也没有提起月家纵火案,管事犹豫了一下,便主动提起此事
崔轶恍惚了一下,应了一声,显得并不是很上心
管事见状,也不敢再多说,只叮嘱护卫仔细一些,一定要将崔大人平安送到崔家
崔轶道了一声谢,上马车前,回头看了明月山庄一眼
山庄的大门并没有开,侧门……
里面空无一人
他在奢望什么呢?
宁安的性子,他还不知道嘛
要拒绝,就一定会拒绝到底,绝不会给他一点希望
这也是他先前一直踌躇不前,不想那么快跟月宁安挑明的原因
他总想着再等等,等到月宁安对他有男女之情了再开口,然……
世事不可能尽如人意
坐在马车内,崔轶有些头痛,他靠着车厢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直到马车停下,他才醒过来
打开车窗看了一眼,见已到城门,崔轶便又坐了回去
此时已临近城门关闭的时候,进出城的人不多,马车停了片刻,便又再次启动
马车驶入城内,速度便放缓下来了,崔轶也习惯了城内的速度,靠着马车闭目养神,也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这段时间,朝堂波折不断,虽高位的大臣没有被波及到,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完了,还有苏相一脉的几位官员,也在这次斗争中折戟
官场上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两个坑空出来了,便会有人升上去,升迁的人又会空出了新坑……
官场上就是如此,看似只空出了两个位置,实则却关系到一系列的调动,甚至可能有数十人因此高升
只不过这样的机会极少,是以……
每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员调动,都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