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只是不想让月宁安知道,才极力压抑
他轻咳了一声,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宁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嘛,我各方面都很符合你的需要求我虽然家世不错,但我们家没有兵权、也没有多少实权,你嫁给我皇上也不会不放心”
像是怕停下来,就没了再开口的勇气一般,崔轶又说的又快又急:“你要嫁给我,你就是崔家宗妇崔家在大周多少也算有点脸面皇上再怎么样,也要给我崔家面子,青州之行可以换月三娘,换任何一个人去,肯定不会让崔家的主妇去”
崔轶稍稍停了一下,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又故作轻松地补了一句:“当然,你就是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们崔家家教很严,崔家的男人不纳妾,没有通房你嫁给我,你就是我妻子,我,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所以,宁安……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真觉得你嫁给我挺好的”说到最后,崔轶的声音透着干涩与嘶哑
他的脸上仍旧扬起温润的笑,好似一切都是玩闹一般
然,月宁安明白,崔轶不是在玩闹,他是用玩闹的姿态,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崔轶是真的想要娶她,甚至认真的考虑过未来,因为……
三年前,她曾用市侩的言语,跟老头说嫁给陆藏锋的好处,跟老头说她不喜欢陆藏锋没有关系,只要陆藏锋符合她的需求就行
她嫁给了陆藏锋,他们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她无所畏惧
三年前与三年后,她与崔轶,何其相似
月宁安心里闷得难受,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崔轶的话,而崔轶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月宁安的回答,放在膝盖上手颤的更厉害
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脸委屈地道:“本公子这样的人才,你都要考虑这么久,宁安,你这眼光也忒高了”
“崔轶”月宁安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些暗哑
崔轶神色一怔,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了
只两个字,就将他所有的伪装击破,崔轶在懊恼之余,又觉得本该如此
她是月宁安呀!
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唯一想娶的姑娘,别说还有两个字,只要月宁安一个眼神,他就会伏地投降
原来……
原来,单方面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如此的卑微
崔轶心中酸涩不已,却舍不得让月宁安为难,可就在他想着,要如何化解眼前的尴尬时,月宁安开口了
月宁安看着崔轶,缓缓说道:“月家世代行商,月家的人不用教,天生就懂得低买高卖,从中赚取差价在月家人眼中,万物皆有价,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买卖的,只有合法与不合法在我眼中也是有一样,我眼中所有的物件都是有价的,都可以做交易,唯有……感情!感情是我的底线,它是非卖品中,我不拿感情做交易,更不拿感情做筹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