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穿戴的衣物,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勉强打起精神,将宫务处理完,月宁安也懒得动了,以手支着脑袋歪在软椅上休息
一太监悄悄地走了进来,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人,走到月宁安身侧,小声地唤了一句:“姑娘!”
月宁安懒懒地睁开眼,看到来人,问了一句“什么事?”,又继续闭目
来人赫然是当日,第一个站出来,向月宁安投诚的小太监李奇
李奇弯着腰,轻声道:“姑娘,小的刚刚听到消息永宁侯绑了二公子与府上的奴仆,进宫向皇上请罪,此事似牵连到了姑娘您”
“进宫请罪?”月宁安仍旧歪靠在椅子,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透着一股慵懒与随性:“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事?”
李奇忙不迭地,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向月宁安禀报:“陛下下旨废后;下旨封焰皇叔为亲王,统领皇城司;刑部侍郎……”
“焰皇叔?”月宁安瞬间坐正,不见一丝疲累,声音透着几分急切:“焰皇叔,上朝了?”
“姑娘,焰皇叔从先皇在时,就有不上朝的权利”李奇虽年轻,但宫中的消息却知道不少
“如若要与焰皇叔见一面,要怎么做?”月宁安知道,老头不肯见她,但有一点希望,月宁安还是想要争取
“这个……奴才不知,焰皇叔从不在人前露面,也没有任何人求见焰皇叔”也没有敢求见焰皇叔
月宁安心下一叹,说不出来的失望,刚燃起的精气神瞬间就散了,勉强打起精神道:“刚刚说,刑部侍郎怎么了?”
“回姑娘的话,刑部侍郎在大殿上,说起姑娘通敌一事……”李奇像是亲眼所见,将大殿上发生的事,一一说给月宁安听,包括陆藏锋发怒,踏碎大殿青砖一事
李奇说得详实无比,月宁安听着听着,心却沉了下去……
“姑娘,事情就是这样的”李奇说完就低下头,垂眉敛目,透着恭敬与小心,与宫中其小太监没有什么两样
然,月宁安却无法再把李奇,当成普通的小太监她盯着李奇,看了许久……
李奇被盯的慌张无比,冷汗直流,心中隐有猜测,却不敢主动开口
好半晌,月宁安收回目光,李奇暗松了口气,正想着如何脱身,打消月宁安的怀疑,就听到月宁安简单明了的问道:“是谁的人?”
“姑,姑娘……”李奇想了一肚子说词,却败在这句话下
这样怎么回答?
“皇上的人?”月宁安冷声问道
李奇扑通一声跪下,“姑娘,奴才是……”
“赵王的人?”月宁安又问,不等李奇反应过来,月宁安又道:“那就是陆藏锋的人了?”
李奇到嘴的话,硬是说不出来
月宁安轻笑一声,似玩笑般地道:“都不是?那是……焰皇叔的人?”
李奇:“……”什么也没有说呀!
李奇欲哭无泪,恨不能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