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陆藏锋定定地看着月宁安,眼中闪过一歉意
月宁安怔了片刻,眨了眨眼,笑了笑:“是不是弃妇并不重要,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月宁安不想纠缠过往,暗自呼了口气,将眼中的酸涩压下,上前一步,伸手,一脸平静地道:“大将军,请您把玉佩还给我,我会尽快还给崔轶,也会跟崔轶把事情说清楚”
“还你可以,不许挂在身上”陆藏锋没有再为难月宁安,将玉佩还给了月宁安
让月宁安亲自去跟崔轶,才能叫崔轶死心,不是吗?
突然,陆藏锋想到,月宁安头上的首饰好像是皇上送的,刚缓下来的脸又冷了下来,不高兴地道:“以后,别胡乱把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带在身上,凭白让人看轻你!”
“我……”没有!
她没有那么不自爱,胡乱把男人送的东西带在身上
崔轶的玉佩,只是意外!
她事先根本不知道,这枚玉佩代表什么意思,她当时拒绝了!
陆藏锋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月宁安险些哭了出来,她想冲陆藏锋吼回去,可看着陆藏锋冷漠不快的脸,猛地想到她身上还带着陆藏锋送的东西,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陆藏锋说的没有错,是她不自爱,是她凭白让人看轻了
是她错了!
月宁安暗自吸了口气,无事人一般上前,接过玉佩,放入荷包内:“大将军说的是”
然,不等陆藏锋高兴,月宁安就取下了挂在颈脖间的令哨,递给陆藏锋:“大将军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随便收人家的东西这枚令哨,我还给大将军了”
“你要还给我?”月宁安这是在跟他赌气吗?
月宁安没有听到他的话嘛,他说的是“别的男人”!
他是别的男人吗?
他是她的男人!
“太贵重了,我收不起”陆藏锋不接,月宁安就将令哨放在床边
她已经叫陆藏锋看轻了一回,她没有那么不自爱
放下令哨,月宁安神色平静地朝陆藏锋作揖:“大将军有伤在身,我就不打扰了大将军养伤了大将军,你好好休养”
直起腰,月宁安没有看陆藏锋,冷漠地离去
转身的刹那,月宁安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还未跨过门槛,便是泪流满面,然……
月宁安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挺直的背脊也没有弯一下
可她心里,难受!
“月……”陆藏锋气恼不已,想要叫住月宁安,却眼尖的看到地上的泪花
月宁安哭了?
陆藏锋来不及多想,抓起床边的令哨就起身追了出去,刚走两步,就见月宁安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月宁安!”陆藏锋猛地上前,在月宁安倒下的刹那,一把抱住她,就看到……
双眸紧闭的月宁安,满脸泪水
他把月宁安气哭了?
“孙……咳咳……不死……”陆藏锋张嘴大喊,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