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的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也说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能跟你说,在宫里,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为你身后有我”
“太妃娘娘,谢谢您”月宁安扭头,抱着淑太妃的腰,头微弯,靠在淑太妃的身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多年没有人跟她说:月宁安,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身后还有我
曾经,老头会站在她身后,但老头从来都不说,你身后有我这样的话地老头只会跟她说,月宁安你要记住,你只能靠自己
老头一直在逼她成长,逼她独自面对一切,逼她不倚靠任何人
老头知道,他陪不了她几年,他要做的不是给她做倚靠,而是让她迅速长大,让她学会自己承担一切,只有这样……
她才能好好的活着
月宁安想到老头,想到近在咫尺却始终见不到的老头,鼻子泛着酸意
她此刻,不想见什么陆藏锋,也不想知道陆藏锋为什么会受伤,她只想见见老头,想好好的跟他说说话,好好的跟他道一声别……
可就是这般,也是奢望
泪,溢出眼眶
月宁安闭上眼,将脸埋在淑太妃的腰间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在哭
淑太妃轻叹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温柔地抚月宁安的秀发,看着窗外的月光,眼泛泪光,迷离没有焦距……
她的女儿要是能活下来,也有宁安这么大了
月光透着窗户,洒进屋内,却照不到月宁安与淑太妃的身上
……
有大人宠着的孩子,总是任性
月宁安选择忠于自己的意愿,她没有去看陆藏锋
第二日一早,月宁安就让玉竹拿着牌子,去尚药局领了一份上好的补药,以永福宫的名义送到太医署,给受伤的大人补身子
至于受伤的那位大人是谁,月宁安也没有说,玉竹也不敢问
玉竹领了牌子,去尚药挑了一份上等的药材,送到了太医署,
太医院的人问起,玉竹也没有把月宁安推出来,只说是淑太妃送来的,给在太医署养伤的大人补身用的
“咱太医署没有哪位大人在养伤,前不久只有赵王殿下在养伤,这药材是送给赵王殿下的吗?”太医署的人,并不知陆藏锋在养伤,玉竹说不清这药是给谁的,太医署的人也不敢随便收
“我们家娘娘说了,送给太医署受伤的大人”玉竹什么都不知,也没有去打听,月宁安怎么交待,她就怎么回话,多一个字没有
“那就是给赵王……”太医署的人正要接过,宋院正从里面出来了,朝玉竹点了点头:“姑娘是淑太妃身边的人?”
“是的”玉竹隐隐猜到,里面肯定有事,但她什么也没有问,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好奇
在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好奇心
“劳烦姑娘了,药材我收下了,我会替姑娘转达”宋院正点了点头,含糊的说了一声
他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