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也不免泛青,透着疲态
“好”崔轶微微一笑,暖如春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月宁安坐上马车,探出头,正好看到那一个笑,一瞬间只觉得似春风拂面,百花绽放……
那笑如同一束光,洒入心扉,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变好
月宁安也不由自主地,回以一笑……
赵启安一回头,就看到崔轶与月宁安相视而笑,差点没气得吐血
这两人干什么呢?
要这么粘糊?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呢
赵启安不高兴,但又不好对崔轶、月宁安使性子,就朝杜威吼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吗?还不快走?”
“是,王爷”杜威没有辩解,只催促手下的人动作快一步
车夫一扬鞭,马车跑了起来,月宁安朝崔轶摆了摆手,坐回马车内
崔轶没有动,他脸上的笑也没有变他站原地原地目送月宁安离去,直到马车转弯,看不见影子,崔轶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地淡去……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
刚刚,在宁安朝他笑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心动的声音
崔轶展颜轻笑,轻声低喃:“我开始期待你参加雪个宴了,宁安”
陆藏锋说的没有错,崔家的雪个宴,就是为崔家子弟选妻子的
先前,他邀请了月宁安,但月宁安并不在崔家子弟的选择范围内,不过……
现在可以在了
旁人惧陆藏锋,他不惧
旁人在意月宁安嫁过人,他不在意
崔轶放下手,刚淡下去的笑意,又一次浮现在脸上,那笑……
比先前更疏朗,也更温暖
……
皇宫的禁令还未解除,但那是对旁人的,对赵启安来说,皇宫的禁令形同虚设
赵启安直接把月宁安带到暖阁外,让她在外面等候,他先进去跟皇上说一声
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宫里,月宁安在宫里还需要皇上保护,于公于私都要跟皇上说一声
赵启安刚开口,皇上就气得跳了起来:“你把月宁安带进宫了?你疯了吗?什么人都往……”
“咳咳……”坐在一旁的老头,轻咳了一声
皇上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皇叔”
老头眼皮一抬,温和地道:“我觉得启安这件事做得很好,皇上你怎么看?”
皇上:“……”
“皇叔说的是,启安这事办得很好”皇叔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怎么看?
好气,他皇叔和弟弟联手欺负他,他以后还有权威吗?
“既然把人带进宫了,就好好安顿下来启安,你给月宁安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派一队禁卫保护她,别让她在宫里出事了”赶紧找个偏远的宫殿把人丢进去,让人守着,别让她出来添乱
一看到月宁安,他就想到七年前的事
虽然月宁安也是受害者,他现在也不怪月宁安了,但他还是不想见月宁安
“人来了,皇上你总要见一见日后你还要用月宁安,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