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说吧,怎么一回事?”
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少卿,知道赵启安不待见他们,两人面色微囧,连忙转身,殷勤地道:“王爷,事情是……”
“本王问你们了吗?”赵启安在公堂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惊木拍了一下:“崔轶,你说”
“是,王爷”崔轶见到赵启安,高悬的心彻底的放下了
宫门禁闭,皇上生死不明,张相与六部尚书在宫里,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底下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刑部与大理寺这一次出手蛮横,不讲规矩,显然是一次试探,要是压制不下去,后面会更乱
赵启安虽不按理出牌,但赵启安出现,意味着宫里腾出了手,这些人翻不浪花了
只要乱不了,崔轶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崔轶知道赵启安的性格与态度,他没有夸大其辞,也没有偏向谁,他以中立的态度,将双方的冲突说了出来
简单的说,就是刑部、大理寺来顺天府要犯人
刑部与大理寺按规矩办事,顺天府确实要配合,但顺天府这边的案子还未了结,崔轶试图与刑部、大理寺商议,请两部给顺天府半天的时间,好让他将手边的案子审理清楚
刑部、大理寺不允,拿公文说事,非要崔轶立刻交出嫌犯月宁安
崔轶据理力争,以批文没有刑部尚书落印为由,不肯立刻交出犯人
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少卿,争不过崔轶,直接带人冲击顺天府,要强抢
崔轶自是不让,命捕快阻拦
双方就这么打起来了
刑部与大理寺人多,很快就冲进了顺天府,要不是赵启安来得及时,刑部与大理寺的人,还真有可能把月宁安强抢走了
毕竟,在武力面前,有理也没用
赵启安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看向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少卿:“崔轶说的,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启安带着面具,刑部侍郎与大理寺少卿,看不到赵启安的脸,但只看赵启安的态度,两人就知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赵王爷,是对他们不满的
虽心中有些不安,但两位大人很快就稳住了
他们占理,他们没有必要怕,别说只是不掌实权的赵王,就是闹到皇上面前,他也不惧
刑部侍郎暗中与大理寺少卿交换了一个眼审,而后上前,不卑不亢地朝赵启安行礼道:“回王爷的话,嫌犯月宁安与旁的犯人不一样,她与北辽关系极度密切
她的左右手秋水与常天,人就在北辽,是北辽新任南院大王的座上兵她手下的管事,这两年为北辽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消息”
“这些还不算,月宁安本人更是疑点重重正值两国大比期间,她却处心积虑的出现在军营下官有理由怀疑她是借机与北辽人通信,将我大周绝密信息传给北辽此时正值两国大比关键时刻,为了我大周将士的安危,为了我大周能在两国大比中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