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肃:“知道,是一个商人吗?”
“说的……”
“是一件事!”月宁安打断了崔轶的话:“作为一个商人,在谈判场上,能一击击溃对手的心防,绝不会用两步弦音公主是陆藏锋唯一的弱点,也是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弦音公主能让陆藏锋受伤,让陆藏锋失态,让陆藏锋失去理智”
崔轶脸色微凝,没有说话,显然仍旧不赞同
月宁安冷笑:“觉得做得很过分?”
“理智上,知道没有错但在感情上,无法接受xz20 ◎不该拿弦音公主刺激陆藏锋,与陆藏锋的事,不该扯上弦音公主,陆藏锋……心里很不受”崔轶沉声道
“所以是君子而不是,在这里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输与赢陆藏锋是的对手,不想输,就得全力以赴,不给陆藏锋反应的时间至于陆藏锋会不会受伤?那与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的事,为什么要为考虑?”威胁人的时候,不都是捏人痛脚吗?
这一招,她还是跟陆藏锋、赵启安学的
“就算放下了,还是朋友,不是吗?一定要这样吗?”崔轶心里很不痛快,不明白,陆藏锋与月宁安之间,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曾经做过夫妻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也许君子如可以做到,但不行xz20 ◎月宁安做不到,拿陆藏锋当朋友对待”如果后来,陆藏锋不撩拨她,不让她再次动心,也许时间久了,她能慢慢放下,把陆藏锋当朋友,可惜……
这世间,没有如果
“可这般肆无忌惮伤害,让在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不也是仗着陆藏锋的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敢惹怒吗?”崔轶眸色一沉,严肃地道:“宁安,leke9点都知道,今天正因为是,陆藏锋才没有动作,但凡换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皇上在面前说出那翻话,陆藏锋都会要了对方半条命”
“被偏爱的人,向来有恃有恐,不知道吗?”月宁安眼中带着讥讽的笑
被偏爱的人……
崔轶看着月宁安,想到月宁安嫁入陆家三年,陆藏锋的不闻不问,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
那时的陆藏锋,确实是有恃无恐
是在前线打仗,是为了国家大事疏忽了小家,可以理解,然……
一个人再忙,也不可能整整三年,抽不出时间写一封信哪怕是去信质问月宁安嫁入陆家的目的也行,可是陆藏锋什么也没有做,只当月宁安这个人不存在,安心的享受月宁安这位将军夫人,为陆家付出的一切,可不就是有恃无恐
崔轶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重重地叹了一声,问道:“宁安,喜欢的人……到底是陆藏锋这个人,还是想象中的陆藏锋?喜欢陆藏锋,不应该接纳的一切,不管好与坏吗?为什么对一点不好,就收回了对的喜欢?”
“崔轶,会问出这句话,肯定是没有喜欢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