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终是他自作多情了
“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皇兄你要不高兴,回头废后就是了”赵启安随口安慰了一句,提醒道:“皇兄,张相和六部尚书在宫里,得派人跟他们家里说一声就说几位大人在宫里伴驾,让他们家准备换洗衣物至于他们信不信,那就不管了,反正我们给了理由,他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敢剁了他们的爪子”
“李伴伴,你让人跑一趟”皇上面容苦涩,眉眼却坚韧如顾,显然皇后的事虽然让他伤心,还不至于打击到他
“是,陛下”李伴伴弓身退下,把空间留给了皇上与赵启安二人
皇上很快就将皇后的事放下,与赵启安商讨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等到两人弄出一个章程,天已经黑了
皇上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心,想到城外军营仍旧没有消息传来,不由得凝眉:“启安,藏锋那里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陆藏锋不会输”赵启安知道皇上担心什么,坚定地道:“弦音姑姑在北辽,他输不起”
“可这天都黑了”皇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心里担心不已
赵启安没有说话,只沉默地看着窗外……
这么久还没有消息,确实很不对劲
京城,军营
两国大比的第一天,北辽就不断出妖蛾子
先是要求休息,暂时中止比试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大周作为东道主,本着宾至如归的原则,同意了北辽人的要求,却不想北辽之后更是得寸进尺,提出将第五场比试的成绩作废
“你们第五场,上场的那个兵,确实如描述一般,面带刀疤,但他无论是身形还是招式,都不是军中的路数我们北辽有理由怀疑他非军籍,你们大周寻了其他人代替,我们强烈要求第五场比试成绩不作数,重比”北辽上将军萧令和作为代表,向大周的官员,提出了北辽的要求
大周的官员,听到北辽人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差点拍桌,陆藏锋却是云淡风轻地道:“你们前四场上场的兵,确实如同描述一般,身壮如虎,但他们无论动作还是招式,都不是北辽的路数我们大周有理由怀疑他们不是北辽人,我们强烈要求前四场比试成绩不作数,重比”
大周的官员一听乐了:“对对对,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前四场参加大比的人,不是你们北辽人,我们要求重比!”
代表皇室的宗室亲王,更是暗暗朝陆藏锋竖起大拇指
陆藏锋奸诈的,不像是文人口中,没有脑子的武将
“第五场,你们为什么会赢,你们心里明白”萧令和被陆藏锋的厚颜无耻气炸了,他从来没见过,比他们北辽人还要不讲道理的人,陆藏锋是第一个
陆藏锋不紧不慢地开口:“前四场,你们为什么会赢,你们心里明白”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陆藏锋一个多字都没有,端的是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