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去程叙夫人面前卖好
程叙的夫人一听,果然乐了:“老爷早就该这么做了,那女人成天端着当家主母的谱,手伸到别人家,管别人家的事,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程叙府上,当家作主的是一位继夫人
说是继夫人,实则是二房,因为程叙的正房太太还在,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此刻,程叙的正房夫人,就跪在小佛堂,默默地捡着佛豆
她满头白发,面露老态,与程叙将军站在一起,说是程叙的母亲也不为过
她住在府上,明明是程叙的正房夫人,却过得如同隐形人,不仅外面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就是府上的下人,大多也不知,这位常年呆在佛堂,满头华发的老妇人,是程叙的夫人
老妇人虔诚地跪在佛前,一颗一颗地捡着佛豆,动作仔细而熟练,显然已做过千百遍
佛堂内,灰暗沉闷,满屋子都是香烛燃烧的烟雾,几乎看不清人
就在这时,门打开,阳光透进来,新鲜的空气涌进来,驱散了佛堂的灰暗与浓到化不开的香火味
一作仆从打扮的妇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跪在老妇人身边:“夫人,程夫人来见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避而不见据奴婢打听的消息,月娘子的靠山是陆大将军,那个男人这一次绝对逃不掉咱们大少、二少和大小姐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知道了”老妇人应了一声,继续捡着佛豆
她面上无喜无悲,与她供奉的佛像一般,不为任何人与事动容
跪在老妇人身侧的仆妇,见老妇人仍旧捡着佛豆,眼眶不由得一红:“夫人,你捡了一上午的佛豆,你歇一歇吧”
“不用毕竟,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整座府邸的人都该死,她也不能例外
“夫人……”仆妇哽咽一声,终是没有再劝说,而是默默地陪着老妇人跪在佛堂,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祈祷上苍开眼,让恶人有恶报……
门外,程夫人等了一个多时辰,不仅没有等到程叙派人来开门,反倒等到下人往外泼了两桶水
程夫人坐在马车内,没有受到波及,跟随程夫人而来的下人,却是一个个湿透了
程夫人气得大骂:“程叙那个狗东西!你们给我砸,把门砸开,我倒要问问程叙,他想要干什么?”
程家的下人被淋了一个正着,心里憋着一团火,听到程夫人的话,一个个冲到门前,正要去砸门,可就在这时程家大少来了:“娘,好消息!”
程大少给程夫人,带来了月宁安在公堂上,反将苏家一军的消息
程夫人顿时一喜:“你说是真的?”
“娘,这事我还能骗你,是真的!刘大人都扛不住,被逼的中断审理,你说,这消息还能有假吗?”程大人得意飞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个逼的顺天府尹中断审案,不得不提前退堂的人是他一样
“我就知道